“走吧,先回去再說,不知道那些侍衛醒過來沒有。”格日麗娜說。
林嘯抹抹眼睛,從草地上站起來。“我想在周圍再找找。”
“公子,那幫劫匪一定有備而來,說不定跟蹤我們好久了,能把幾萬兩銀子,幾千匹帛絹不聲不息的弄走,一定來了不少人,咱們就是找到他們,不一定是對手。”
林嘯不甘心的往回走。
回到駐地,有幾個侍從已經醒來。
“昨天晚上你們喝了多少酒?”林正抓著一個侍從的脖頸吼道。
那家夥渾身篩糠:“大,大人,我們就喝了不多,這麼多人,總共幾個羊皮袋子的酒。”
“為什麼都像豬一樣的叫不醒?”
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喝了不多的酒,現在還頭昏腦漲。”
“哪裡來的酒?”
“是草原上的兄弟給的酒。”
找到格日麗娜的侍衛,那個草原漢子一臉懵逼,剛剛醒來,林嘯不管他是誰,掂著長刀過去,“呼”的把長刀架到草原漢子的脖頸上:“說,酒是哪裡來的?”
草原漢子眼睛一瞪,還沒有大鄢那個人敢這樣對待銀國的衛士。剛要拔刀,見格日麗娜氣衝衝的站在林嘯身邊,又把手蜷回去了。
“酒是哪裡來的?”格日麗娜問道。
“公主,昨天走的時候,碰見王府裡一個熟人,他給的。”
“你不是說是你順來的嗎?”昨天晚上這個家夥牛逼哄哄的說是順來的酒。
“大人,公主,我隻是吹牛,顯得我眼色頭活絡。”
“那熟人是誰?叫什麼名字?”
“大人,說是熟人,是前年隨公主去大鄢,在鍋兒國台王府上認識,不是很熟悉。”
格日麗娜把林嘯拉到一旁,輕聲說道:“公子,不要難為我的侍衛了,事情很清楚,鍋兒國台王爺送來的酒裡有蒙汗藥。我們從城堡出來,王爺派人尾隨,然後搶了生辰綱。在城堡的時候,鍋兒國台對大鄢供奉的禮品垂涎三尺。”
“我回去搶回來。”
“鍋兒國台很是勇猛,他手下一幫虎狼,你不是對手,回去稟報太後,讓太後決斷。再說三日以後就是太後的壽辰,耽擱了時間,太後更是不高興。”
“隻有如此了。”
······
沒有了銀子帛絹,走起路來輕鬆多了。
一天一夜後,來到尚京,格日麗娜幫助辦理了使節手續,入住在客棧。
林嘯送上去大鄢朝廷的文牒,等候太後召見。
尚京很是熱鬨,這是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,來往客商,各國來賀壽的使節雲集。
安排停當,給隨行侍衛安排一番,林嘯帶著小喜子來到大街上。
大街上節日般的喜慶,商鋪門樓前張燈結彩。
轉悠一陣,在一個高檔的餐館裡坐下。
咬了一個羊頭,邊啃邊觀察周圍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