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子臉一紅。
林嘯說道:“你們趕緊去買房子去,錢花完了,去小喜子咱們租的門麵房那裡去。”
“公子,你不和我們一起去。”
“你們儘情的買,專買交易所第一頁的房子。”
“我們知道了,公子。”
三人出門,小喜子又拐回來了,輕聲說道:“公子,你咋不讓小櫻子也來?”
“我要辦公司,不是豆漿坊,放心,以後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三人走遠,林嘯正要出門,那個老禦醫又來了。
“公子慢走!”老禦醫叫到。
“是不是昨天給你的東西吃死人了?”
“不是,公子,進屋說話。”
重新回到房間。老禦醫直接掏出銀票,是一千兩的。“公子,能不能在給我一點那東西。”
“老禦醫你清楚,這是皇後讓我試吃的,我才吃了一次,你又要。”
“公子,這是一千兩的銀票,你看著給,多少都行。”
“唉,看在你在宮裡也是老人了,按原來的價錢,你自己拿吧!”
“公子,能不能多給一點。”老禦醫忐忑著說。
“好吧,給你加一根虎鞭。
“謝謝公子,謝謝公子。”老禦醫埋頭,在箱子裡裝冬蟲夏草雪蓮和虎鞭。”
“這件事千萬不要讓外人知道。若是知道,你腦袋保不住,你後麵的金主也保不住腦袋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知道。”
老禦醫把藥材塞進懷裡,看看外麵沒有人,悄悄的溜走了。
這個老家夥,不知道是受誰所托,來買藥材的。我爭取把這些東西全部賣了,然後把皇後留存的那一部分也賣了,能賣上幾萬兩銀子。然後再去銀國購貨,轉手又是幾萬兩銀子。商貿公司的這一筆生意可以賺上十萬兩銀子。
揣上銀票,走出監欄院,來到街上,該去找一找薛貫儒了,以前答應他的銀子還欠著。已經回來幾天了,該歸還銀子了。
來到之前住過的客棧,一打聽,薛貫儒早就不在這裡住了,走時候給掌櫃留下一張紙條,說搬到了一個新的地方。
按照紙條上的地址,留下來到一處貧民窟一樣的小區。
多方打聽,才找見一間草房子,拍拍門,裡麵傳來微弱的氣息:“誰呀?”
“我,開門,林嘯。”
房門打開,薛貫儒麵色蒼白,有氣無力的說:“林公子,你咋才來,不是說好的一個月嗎。這都兩月了。”
“對不起,薛公子,路上出來一點意外,耽擱了時間。你咋住這樣簡陋的房子?”
薛貫儒苦笑一下:“銀子花完了,沒有辦法。”
“銀子花完了,你畫一幅畫賣,也能住好一點的房子。”
“你不是說我的畫隻能賣給你嗎?”
這是有個嚴守承諾的人,雖然有點迂腐。
“你身子咋了?有病了?”看薛貫儒弱不禁風的樣子,林嘯問。
“嘿嘿”薛貫儒不好意思的一笑,說:“我自宮了。”
“啥,你自宮了?你真的想去當太監?”
薛貫儒搖搖頭。
“那是為何?”
“為了思思。”
“你,你見過思思?”
‘見過一次。’
“思思不是不接客了嗎?”
“現在不接客了,前些時候還接客,每一次演出以後都要唱一曲,然後淚流滿麵。”
“她唱的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