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請大鄢出兵。”林嘯說道、
“哈哈哈大鄢出兵,大鄢的兵算兵嗎?不過會欺壓百姓、敲詐勒索、裝裝門麵而已。”太後笑道。
“太後,如果沒有大鄢的兵駐守並州,你早就拿下高梁了。即便是裝裝門麵,大鄢如果在鍋兒國台後麵出兵,鍋兒國台腹背受敵,必定分兵回師,尚京壓力就小多了,如果大鄢軍士出奇兵,一舉攻占他的城堡,然後與太後軍隊合圍。鍋兒國台必敗無疑。”
“條件?”
“大鄢和銀國簽訂的並州之盟徹底解除,以後大鄢永遠不向銀國納貢。還有,如果大鄢軍隊攻占鍋兒國台城堡,大鄢和銀國的國境線以哈哈兒河為界。哈哈兒河以南本來就是大鄢的領土,並州之盟以後割讓給了銀國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太後把一個茶杯擲過來。林嘯偏頭,茶杯在牆上粉碎。
“你他媽的千裡迢迢來銀國,不是來幫助銀國的,是來趁火打劫的。”
“太後莫要生氣。哈哈兒河以南是鍋兒國台的封地,您對那裡鞭長莫及,以河為界,等於徹底瓦解了鍋兒國台。還有,如果以上可行,大鄢和銀國永久結好,我們大鄢的絲綢茶葉等產品以最優惠的價格賣給銀國,您可以收取關稅······”
“滾!念你以前曾經出使過銀國,趁我現在還有耐心,不想殺你,趕緊滾蛋!”太後暴怒了,手裡的寶劍在顫抖。
“太後,我的話您思量。我知道您失去了公主,心裡惱怒,還有一個條件,您若答應大鄢出兵,我可以幫您找回格日麗娜公主。”
太後的劍“噌”的飛來,抵在林嘯的咽喉:“小子,你說,是不是你把公主藏起來了?”
“公主是一個大活人,而且武藝高強,誰能把她藏起來?除非她願意。”
“果然是你小子在使壞,來人,推出去砍了。”
外麵忽然衝進來幾個兵勇,不過不是衝林嘯來的,而是直接到了太後麵前。
“報,報太後,鍋兒國台開始攻城了!”
“什麼,天不亮鍋兒國台就攻城,這老小子真是心急了。來人,陪我上城牆。”
太後披掛整齊,過來十餘名侍衛,簇擁著太後往外走。
“太後,我和您一起去。”
“暫且留著你的性命,回來以後再算賬。”太後怒氣衝衝的說。
沒有人搭理林嘯。望著逐漸遠離的太後一行,林嘯在後麵悄悄的跟上。
外麵灰蒙蒙的,天馬上就要亮了。
還沒有到城牆,就聽見外麵喊殺聲震天。
來到城牆,見銀國兵勇有的在放箭,有的往下投放滾木火油,投石機“咚咚”的往城下投放大石塊。
鍋兒國台的士兵也是勇猛,冒著彈雨,把撓鉤甩到城牆上往上攀爬。在城頭剛一露頭就被守城兵勇砍殺,哀嚎聲一片。
望不到儘頭的城牆外是看不到儘頭的黑壓壓的士兵。
鍋兒國台這是全線進攻了。
太後親自指揮戰鬥,手裡的強弓“砰砰”作響,箭支射向城下人群,幾乎箭箭命中。
太後的軍隊占據了有利形勢,鍋兒國台的士兵雖然勇猛,但是沒有占據一寸城頭,不是中箭,就是還沒有爬到城頭,撓鉤就被砍斷。
火紅的太陽出來,草原上濕漉漉的,青草上麵的露珠泛出晶瑩的光輝。
如果不是戰爭,這時候正是炊煙嫋嫋,雞鳴狗吠祥和一天的開始。
攻城沒有一點效果,鍋兒國台反倒丟失了一些士兵的性命。
鳴金收兵,鍋兒國台的士兵開始吃早飯。
夥夫挑著擔子來到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