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侍衛把太後扶下城牆。
臨衝被焚,銀國士兵戰鬥力暴漲,在城牆上歡呼雀躍。
鍋兒國台的又一次衝鋒被打破。
······
林嘯從城頭上下來,跟到太後的宮殿。
銀國宮殿的建築和大鄢高梁的建築模式一樣,幾十年前,銀國建都的時候,就是模仿高梁的建築設計。
禦醫跑過來,見太後胸前插著的箭支,不敢擅自動手。
禦醫以前在軍隊呆過,經常處理箭傷,按說太後是很普通的傷勢,隻是太後平時脾氣暴虐,動不動會殺人,要是處理不好會被砍了腦袋。
禦醫猶豫。林嘯喝道:“你為什麼還不處理?”
禦醫不認識林嘯,看林嘯嗬斥的神態,知道是惹不起的人物,說道:“大人,等其他禦醫過來,我們會診以後再說。”
“等你們會診以後,黃瓜菜都涼了。把太後扶到寢宮,我來!”
“這個·······”
“這個什麼?”林嘯一把奪過禦醫的包紮包。
太後睜開眼睛,微弱的聲音說:“你行嗎?”
“試一試不就知道了。”d是在給牛羊手術啊!要試一試再說。”
“太後,你放心就是,沒有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啊!你說是等禦醫們都來了,會診以後再說,還是現在······”
太後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臉色更加蒼白。
“扶我進去”
把太後扶進內室。
“你們都出去!”
侍衛們趕緊溜了出去。
林嘯打開包紮包,拿出剪刀,把箭杆剪斷。解開胸甲,裡麵一片殷紅。
“太後,你忍著點。咬住這個。”林嘯扔過去一塊絲巾。
胸甲裡麵是綢服,用剪刀剪開。露出鼓鼓的罩杯。
這時候,外麵闖進來一個大胡子漢子,叫道:“你是誰?怎麼闖進太後的內室?”
林嘯正全神貫注的查看傷口,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,不客氣的說:“你是誰?你怎麼進來了?出去,”
太後微微睜開眼睛:“阿科瑪將軍,城上情況如何?”
“鍋兒國台暫時退兵了,城上平靜。”
“嚴加巡邏,鍋兒國台詭計多端,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有什麼歪點子。給將士們做的大餅做了嗎?”
“在做,太後,他是誰?你怎麼讓一個外人來給你取箭?禦醫們都來了,會診以後讓禦醫來做。”
“你出去吧,他是大鄢的使節,大鄢的文化、醫術比我們強多了。”
大胡子不甘心的往外走,回頭說道:“太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要你性命。”
“太後,你傳令,任何人不得再進入內室。”林嘯道。
“嗯!”
關上內室的門,把剪刀在火上烤了。
“太後,你忍住!”
林嘯用剪刀剪罩杯,卻剪不動,仔細看來,發現罩杯裡麵穿了細密的金絲。這玩意還是上次出使的時候給太後帶來的禮物,大鄢內務府巾帽局這一次認真了,裡麵是貨真價實的金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