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主持議事,怎能不去?”林嘯收回目光,大步往前走。
議事廳裡,禦林軍還在往外抬蒙麵人的屍體,地麵一灘灘粘稠的血跡。騎牆派老臣還在瑟瑟發抖。
林嘯在椅子上坐了。麵色嚴肅:“剛才,大家都看到了,這幾個家夥口口聲聲是為了銀國的將來,為了尚京不受兵戈之害,為了草原百姓而主和,這是主和嗎?是叛變,是鍋兒國台老賊的同謀,是叛軍的馬前卒,來人,拉出去梟首示眾!”
林嘯說了,幾個中立派老臣欲言又止,畢竟,剛才他們差一點站到耶律貝貝的陣營裡。
“公子,是不是審訊以後再······”阿卡瑪說道。
“戰事緊張,不必經過審判,這是臨時法庭,是特彆法庭。除掉內奸,我們同仇敵愾,堅守城池,哪個再敢言和,和他們一樣的下場。”
雌豹小隊押著耶律貝貝等人走出議事廳。
“噗!噗······”
雌豹小分隊的女子們下手一點不含糊。
······
從耶律貝貝等叛臣的家裡搜出糧食百餘萬斤,絲綢茶葉、風乾牛羊肉、金銀珠寶無數。這些糧食牛羊肉足夠全城百姓吃上半個月。
耶律貝貝等人的腦殼被掛在牆頭。鍋兒國台一見,氣的幾乎暈厥,本來以為這一場政變,把幾個主戰的將軍拿下,拘禁太後,尚京不攻自破。想不到自己在京城的臥底,多年摯友耶律貝貝竟然身首異處。
鍋兒國台發怒了,下令全線出擊,從四個城門處分彆進攻。
處決了投降派,又收繳了那麼多糧草,城內軍民士氣大漲,粉碎了鍋兒國台一次又一次的進攻。
夜幕降臨,鍋兒國台的攻勢減弱了。一天的進攻,鍋兒國台沒有撿到任何便宜,反倒在城下丟了一層官兵的屍體。
一陣香風襲來,林嘯扭頭一看,幾個金發碧眼女子站在自己身邊。
“你們在這裡乾什麼?”
“阿科瑪將軍讓我們幾個來保護您的安全。”
“我不需要,你們堅守自己的崗位就可以了。”鍋兒國台的進攻雖然減弱,但是並沒有撤退,城下伺機進攻。
“阿科瑪將軍已經給我們換防,我們幾個的職責就是保護您。”為首的女子說道。
身邊的另一個女子打開帳篷,就地撐起在城頭上。
“公子,請您進去稍歇。”
一天一夜沒有睡覺,真的困了,說道:“也好,我睡一會兒,有情況立即叫我。”
“是!”
鑽進帳篷,裡麵鋪了羊皮褥子,一條錦被,錦被上麵幽香陣陣,這應該是太後的軍帳吧!
太後醒來了嗎?應該不會,讓她睡吧,自己在城上隻要拖住鍋兒過台就行。
透過帳篷的縫隙,可以看到幾條白皙挺拔的玉腿。如果不是在城牆,如果不是兵臨城下。拉進來一個估計她們不會反抗吧?
胡思亂想一陣,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半夜被一泡尿憋醒,林嘯起來,打開帳篷,星光燦爛,城頭上懸掛著燈籠,朦朧的影子裡,執勤的哨兵手拿長槍,筆直的挺立。牆垛後麵,橫七豎八的躺著呼呼大睡的官兵,他們都累了。
身邊四個美女分列左右,麵向四個方向,一動不動,雕塑一樣。
從帳篷裡鑽出來,剛想掏家夥,想到美女在身邊,就往城牆下走,不遠處有臨時廁所。
“公子,你要巡城?”
“不,尿。”
四個美女立即轉換方位,擁著林嘯往城牆下走。
“我小便,很快上來。你們不需跟隨。”
四個美女不語,一直緊隨林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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