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柯秋莎給你充盈氣血,隻怕她會讓你身子軟綿綿的,床都爬不起來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吧。”林嘯說。
是夜,宰殺了一匹老馬,吃了馬肉,喝了馬肉湯。
三更時分,敢死隊的勇士們集結。太後簡短的做了動員,大意是我將與你們並肩戰鬥,和尚京共存亡等等。
然後舉起酒碗,一口乾了,“啪嚓”把粗瓷碗摔到地上。
將士們喝了酒,群情高漲。
出發之時,過來侍衛,給每一個敢死隊員一個鬼麵貼,戴在臉上,作為夜間分辨敵我的標誌。
隊伍悄無聲息的走在尚京大街上。
烏雲低垂,夜色更濃,走到城門口,狂風起來,要下雨了。
“太後,你不要往前走了,你在城上指揮,尚京需要你留下,銀國需要你留下。”林嘯和並排走在一起的太後說道。
“好,我在城上等你們凱旋,記著,最多半個時辰,一定回來,不可戀戰。”太後說了,撥馬來到路邊。
林嘯愣了一下,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不去了,剛才你還在慷慨激昂,要和敢死隊員並肩戰鬥,涮我呐!?
在甕城裡稍稍停歇,各小隊清點了人數,檢查一下身上帶的長刀短刀。強調了紀律。
風聲更大,城門突然打開。林嘯一馬當先衝出,奔著白天看好的鍋兒國台的工兵營衝去,工兵營旁邊是後勤營,那裡有廚房糧草。
幾息時間,已經衝到營帳前,揮刀便砍。工兵營裡麵的士兵白天在蛤蟆車裡堆了一天的土,這時候睡得像死豬一樣,還沒有醒來腦殼被砍去半拉。
一道閃電襲來,林嘯看見刀光閃閃,鬼麵猙獰。
工兵營手裡多是鐵鍬鏟子,這時候隻有被砍的份兒,機靈一點的拔腿就跑。
砍殺了工兵營,然後衝進後勤處,這裡的士兵很少,林嘯等人把他們的鍋碗瓢勺砍了,一把火點了糧草、
火光映的很遠。終於,鍋兒國台的大隊人馬明白了怎麼回事,嗚哩哇啦,策馬往這邊馳援,林嘯一個呼哨,敢死隊員撥馬回城。
回到城裡,沒有損失一人,這樣的戰損比,真牛。
剛剛喘息均勻,頭頂像是瓢潑一樣的下起雨來。
狂風暴雨裡,鍋兒國台剛剛起來的士兵還沒有找到偷襲者,營帳被防風吹起,馬踏進汙泥,一時間亂作一團。
林嘯沒有隨大隊人馬回駐地,而是上了城牆。
一道閃電,林嘯看見狂風驟雨裡,一個單薄的身子屹立,狂風吹動著長發。
“太後,戰鬥結束了,我們的人完好無損的回來,沒有掉隊一個。”
“天助我也,鍋兒國台,一場狂風已經吹起了你的底褲,你td老了,陽痿了。”太後喃喃說道。
再看城下,無數兵勇在泥水裡蠕動,不知道偷襲者在哪裡,不知道偷襲者走了沒有,帳篷被吹開,落到地上,吹到天上,士兵在泥水裡浸泡。
“太後,雨水冰涼,回去吧,這裡有執勤的將士。”
“好,回宮。昨天晚上的馬肉吃完了沒有?”太後問道。
“還有馬頭給您留著。”侍衛道。
“吩咐禦廚,把馬頭蒸了,燙上老酒,哀家要痛飲一番。”
下城牆的時候,太後趔趄,林嘯去扶,誰知道太後腳下一滑,連帶林嘯一同滾了下去。
渾身泥水的爬起來。太後道:“你小子又占了老娘的便宜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