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行軍來到哈哈爾河畔,天色朦朧。河上的橋梁已經拆除。
林嘯把兩萬士兵埋伏在河岸邊的草叢裡,等候鍋兒國台士兵的到來。
紅彤彤的太陽升起來,藍天白雲碧草,隻是遠方來的不是牛羊,而是殺氣騰騰的戰馬。
馬匹近了,一個頭目模樣的草原漢子在原來橋梁的位置站住。來回走了幾次,像是在尋找已經拆除的橋梁。
終於,為首的軍官一揮馬鞭:全體渡河。
數萬名士兵在數百丈寬的河岸上下水。
哈哈爾河本來不寬,乾旱的時節甚至會斷流,但是前幾天下了暴雨,河麵陡然變寬,水流也很大。叛軍的人馬在河水裡慢慢泅渡,水性差一點的被衝到下遊很遠的地方。
草原馬匹很少見過這樣寬廣的河流,不願往深水域去,士兵用馬鞭打著馬屁股。有從馬背上跌落的,到了水裡,拚命的拉著馬尾巴。
河麵沸騰,場麵混亂。
看前麵的士兵已經到了弓箭的射程以內。林嘯彎弓搭箭,“嗖”的一聲。一個頭目“噗通”一聲栽到河裡。
“放!”林嘯從草叢裡爬起來,揮舞一杆綠旗子。
“呼呼呼”箭雨如蝗。
在前列的馬匹士兵紛紛中箭。士兵和馬匹都不願前行,後麵的士兵還在源源不斷的下河,河水裡擠擠嗡嗡。
“放!”林嘯再揮舞旗幟。
隱藏在草叢裡的士兵跳出來,往前奔走十步,單膝跪地。
“呼呼呼”
稍遠一些叛軍又中箭。
旗幟在揮舞,士兵一直奔到河水邊。
“放!放!放!”
士兵把箭囊裡的箭支一口氣放完,然後扭頭往回跑。
河裡的叛軍見弓箭手跑了,打馬往河岸上衝。
忽然,草叢裡衝出第二波弓箭手,在林嘯旗幟的指揮下,一樣的放完背囊裡的箭,轉身往回跑。
兩撥下來,河水殷紅,馬匹和士兵的屍體順著河水往下漂浮。
剛才射殺了幾個小頭目,叛軍士兵找不到自己的頭領,頭領找不到自己的士兵,在河水裡亂作一團,不知道是前進還是後退。
混亂一陣,見岸上又沒有了動靜,一個頭目指揮著往岸上衝。
快到岸上,林嘯旗幟一擺,又是一陣箭雨飛來。
反正,鍋兒國台的兵器庫裡弓箭成堆,這時候毫不吝嗇的放。放完箭,這波弓箭手又跑了。
畢竟,對方有數萬兵馬,一部分河段有叛軍上來。
這些草原士兵哪裡吃過這樣的虧,氣的“哇哇”怪叫。上到岸上,打馬追擊已經跑遠的弓箭手,突然從草叢放出一支冷箭,或者馬腿突然被繩索或撓鉤勾住,連人帶馬摔倒在地,草叢裡的士兵一擁而上,刀光一閃,一股血柱噴湧,碧草上像是開了一朵豔麗的花朵。
渡過河的叛軍越來越多,忽然,遠處黑壓壓的奔過來大隊人馬,喊殺聲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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