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來越深,太後已經微醺,站起來的時候腳步踉蹌。
林嘯上前扶住,太後歪倒在他的身上。
“林公子,前些年,銀國老皇上龍體欠安,我一直輔政,現在小皇子繼位,他還是一個幼兒,我還要輔政,這些年真的累了,想好好的休息,騎馬打獵,在草原上放風箏,喝酒唱歌。那才是草原女人應該有的日子。公主成人了,在大鄢兩年,也長了見識,以後我就老了,不想操心了,想把政務交給格日麗娜公主打理,但是我知道格日麗娜的見識和品行,她一個人根本支撐不下來,要有高人輔助。”太後喃喃的說。
“太後,您花容月貌,正值盛年,就像草原上的格桑花,正在豔麗,怎麼會是老了?”
“鍋兒國台和卡卡爾同時叛亂,我心力交瘁,尤其是被鍋兒國台圍城這些天,我什麼都想了,我的決策和理念可能偏差,不是你來輔助,我老太婆說不定就被鍋兒國台懸在城頭了,草原又該四分五裂了、草原不但需要勇士,更需要能臣。草原真的需要你。”太後舊話重提,隻不過這一次可憐楚楚,有祈求的味道。
“草原需要,我隨時都會趕來。”林嘯模糊的說。
“那就好。不過我希望天天看到你,天天看到你和格日麗娜在一起。”
······
林嘯把太後放到羊皮褥子上。
“嘯兒,我給我看看,我覺得傷口那裡還是難受。”
林嘯看著這個成熟嘯傲草原的女人,此刻在燭光下顯出無比的妖媚。
林嘯輕輕解開她的衣襟,那裡果然泛紅。
“太後,一定是您喝酒的緣故。以後不要喝酒了。”
“今天高興,想喝一點。”
“您帶來的有草藥嗎?”
‘沒有,在尚京的時候,禦醫按時會送去草藥,出城的時候忘記帶了。’
“要不,明天我在附近搜索一下,看有沒有消毒止癢的藥草。”
“現在哪裡都難受。嘯兒,我聽說唾液消炎止癢。你能不能··········”
林嘯腦袋一蒙,太後這是要我,那和男女恩愛有什麼區彆。
“嘯兒,我是病人。再說了,受傷那天,不是你給我把毒液吸出來的嗎?你什麼都做了,什麼都看了,現在不好意思了?”
“太後,您閉上眼睛。”
林嘯吸了一口氣,在那傷口處吹了幾下,太後閉上眼睛,麵色紅潤,長長的睫毛翕動,這模樣,活脫脫的就是格日麗娜,甚至比格日麗娜更有一番成熟的味道。
剛想把嘴唇湊上去,忽然外麵一陣狼嚎、
這嚎叫,很近,也很多,幾乎就在帳篷外麵,是群狼的嚎叫。
太後忽然坐起來,整理一下衣衫,提上長刀。
“太後,你在這裡歇息,我去看看。”
“不,這狼叫聲不一樣,我懷疑我們闖入了一個傳說中神秘的國度。”
“什麼國度?”
太後沒有理會,登上馬靴往外走。
林嘯在帳篷裡提了一把刀,跟著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