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兒國台慢慢的走來。
太後身邊的侍衛如臨大敵,連忙組成一道人牆,護在太後前麵。
“你們都閃開。”
侍衛閃開,但是把手裡的刀槍劍戟橫在太後前麵,防止鍋兒國台的突然襲擊。
“都拿開,我要和王爺好好聊一聊。”
鍋兒國台倒提著長槍,望著太後,突然“哈哈”一笑:“太後,你越來越漂亮了,比先皇在的時候都要風韻,是不是草原漢子澆灌的。”
“鍋兒國台,你死到臨頭,還敢對哀家不敬?”
“太後,本王閱人無數草原上的女子,但凡是本王看上的,一律擄進城堡,草原女子風情萬種,隻是不知道太後的風味。有心嘗一嘗,念及先皇的恩澤,沒有出手。本王一生無憾,唯一遺憾沒有和太後雲雨過。本王值了!”
“鍋兒國台,你的前麵是銀國十萬大軍,背後是一望無際大漠,到了夜裡,會有無數的夜狼,你是想被夜狼撕的粉身碎骨,還是跟哀家回去受刑?”
“本王哪裡都不去,看在本王為先皇開疆拓土,奮勇殺敵,駐守邊疆的份上,請太後答應我一個請求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請太後扔過來牛肉馬奶酒。本王要走了,想快樂的追隨先皇而去。”
“好!”
侍衛扔過去一大塊牛肉,一袋子馬奶酒。
鍋兒國台打開羊皮袋子,“咚咚咚”的灌下幾口酒,然後啃起來牛肉。然後又喝酒。
一袋酒喝完。鍋兒國台依然挺立在馬背上。
不得不佩服鍋兒國台的酒量。
“太後,本王問你,你真的以為你的生辰綱是本王劫走的嗎?”
“除了你,還會有誰?而且是在你的封地上發生。”
“哈哈哈太後一世英名,一定是被人利用了,你的生辰綱會有多少銀子?實不相瞞,大鄢富庶,前些年在大鄢打秋風,隨便一次都可以帶回金銀玉器無數,更不要說騾馬牛羊。我真要看上那些銀子,直接就向你要了,我鍋兒國台是一個魯莽之人,一生欺男霸女,巧取豪奪,劣跡斑斑,但是我鍋兒國台一聲光明磊落,從來不乾偷雞摸狗,背後動刀的事情。”
太後竟然無語。
“太後,你好毒辣。我問你,銀國哈哈爾河以南的領地是誰打下來的?”
“是你鍋兒國台。先皇也沒有虧你,把你封為王爺,你打下來的地盤全部封賞給了你。”
“太後,我鎮守邊關這些年,大鄢邊境給太後添過麻煩嗎?”
“沒有!”
“不是我鎮守達瓦城,大軍一直威懾大鄢,大鄢每年會乖乖的把歲幣帛絹送到尚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