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狼在地上翻滾。
林嘯忽然記得小時候聽過,狼的的特性是銅頭鐵尾麻杆腰。
打狼,最脆弱的部位是它的腰。
猛然衝上去,擰住狼頭,一拳打在它的腰上。
頭狼立即癱軟在地。
林嘯掂起頭狼的後腿,在地上猛摔幾下。
頭狼終於沒有了聲息。
士兵見突然竄進來狼群,揮舞刀子長槍,圍著公狼群打擊。
公狼突然不見了頭狼的聲息,一時慌亂。
林嘯拿過一個士兵手裡的生鐵棍,對著群狼揮舞,劈砍掃捅。
公狼“嗷嗷”亂叫,有的夾著尾巴逃竄。
······
東方漸白。
一場人狼大戰漸漸結束,戈壁灘上一片血肉模糊,屍體成堆,鮮血染紅了砂石。
好多士兵渾身是血,不知道是狼血還是自己的血液。
太後從帳篷裡走出來。看到滿地狼藉,麵色陰沉,吩咐收集士兵的屍體,救治受傷的士兵。
這一仗,共消滅千餘夜狼。
“把這些狼皮剝了,喝狼血,吃狼肉,以後,草原的士兵要有狼性。”太後拄著長槍說道。
草原上再次升起篝火,篝火架子上,插滿了一排排的狼頭。
吃飽喝足,裹上狼皮,抬著受傷的士兵,隊伍緩慢的向太陽升起的地方走去。
······
林嘯回到大鄢軍隊,找到楊寧,問昨天晚上的情況。
“公子,昨天晚上我們損失慘重,死了三百多將士,受傷了七八百人。”楊寧說。
“傷亡怎麼這麼大?”
楊寧望著遠處,麵色冷峻:“公子,我們帶來了五千士兵,攻打鍋兒國台殘部的時候幾乎沒有傷亡。遇見狼群了反而失去了這麼多兄弟,不是我們的將士無能,是銀國將領故意這樣做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昨天晚上,銀國將領在安排抵禦狼群的時候,把我們大鄢的士兵都擺在了外圍,直接和群狼麵對。所以才有這麼大的傷亡。”
林嘯沉默。
“公子,鍋兒國台的叛亂已經平息,我們的任務完成了。下一步要麵對銀國了。大鄢和銀國打打和和幾百年,一時半會不會有兄弟般的情誼,從昨天晚上的部署上已經看出來了。公子,你不要和太後總在一起,你是大鄢的特使,是大鄢的首席騎鶴人,肩負朝廷的使命。還是和大鄢的軍隊在一起。”
“楊將軍,你放心,我們現在雖然在銀國的地盤上,銀國必須對我們以禮相待。鍋兒國台叛亂結束了,北方還有一個卡卡爾王爺,他們也在圍攻銀國一個北方重要城市。銀國離不開我們。”
“公子,太後給你說了沒有,鍋兒國台兵敗,卡卡爾王爺已經正北逃竄了。銀國的平叛已經結束。”
“這消息可靠嗎?”
“前天晚上我就得到了消息。咱們和銀國是同盟,太後不應該對你隱瞞這樣重要的軍事情況。”
“這兩天事情多,估計是太後還沒有來得及對我說,我也沒有問卡卡爾叛亂的情況。”
“公子,昨天鍋兒國台的一番話你可聽到了?”
“當然聽到了,我就在太後的身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