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後講故事,誰敢不聽?洗耳恭聽。”
“你喝一杯酒我講給你聽。”
林嘯無奈,喝了一杯。
“說是草原上有一個公主,長得漂亮,到了適婚年齡,一直不嫁。皇上問怎麼才能找來如意駙馬,公主說,誰要是不說話能向他表達愛意,打動他的芳心,她就嫁給他,後來,外國的一個小夥子做了這樣的樂器,在皇宮外麵彈奏,公主聽見,芳心大開,決意要嫁給他,皇上一打聽嗎,這是外國的小夥子,不願意,公主就跟著小夥子跑了,跑到邊境被捉,小夥子被士兵誤殺。在小夥子的墳頭,公主栽下一棵樹,樹長大以後,公主做了一個冬不拉,天天在草原上唱歌,遇見像那小夥子的人就敬酒,誰要是不喝,公主就把他變成一棵樹,天天風吹雨淋,在草原上孤獨的唱歌。”
“講完了?”
“講完了。”
“那個小夥是不是外國的使節?”
“是一個男人。”
“太後,你在編故事讓我喝酒。”
“不是我要你喝酒,是美麗的姑娘要你喝酒。是不是姑娘們?”
懷抱冬不拉的姑娘立即上前,端著酒碗依偎在林嘯身邊,邊唱歌邊把酒碗送到林嘯的唇邊。
那美麗清澈的眼神,帶著芳草花香氣息軟綿綿的身子。
是男人都拒絕不了。
一碗酒喝了,酒液滴落在胸前。另一個姑娘用頭上潔白的紗巾輕輕的給他擦拭。
······
酒宴結束,都是醉醺醺的。
林嘯要回到駐地,太後說:“城門已經關閉,銀國的規矩,入夜以後是不開城門的。你總不能違反銀國的規定吧,再說了,你醉醺醺的回去,士兵會怎樣想?說你在城裡逛青樓去了。”
剛才彈奏冬不拉的幾個女子連推帶拉的把林嘯送到一個房間。
房間寬敞,是王爺家的上房。
“公子,您一路風塵,洗一洗吧!”姑娘說道。
“這裡乾旱,荒漠地帶,用水緊張,還是算了吧!”
“公子不知,城的下麵是坎兒井,水清涼涼的,像小河一樣日夜奔流,一點都不缺水。公子進來。”
推開一扇偏門,是一個遊泳池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你們回去歇息吧!”
“公子,王爺說了,今晚我們服侍公子歇息。”姑娘說著,給林嘯寬衣解帶。
身上衣服破舊,沾染了血跡,有狼血,也有人血。剛才喝酒吃肉,渾身燥熱,衣衫散開,涼爽了許多,林嘯一頭紮進遊泳池。
身後“噗通,噗通”聲響,幾個女子一起跳進了泳池,一起遊到林嘯身邊,拽腿的拽腿,拉胳膊的拉胳膊。
“你們這是乾啥?”
“公子,你會遊泳嗎?剛才嚇死我們了。”
“不會!”
“公子要是不會遊泳,我們姐妹幾個慢慢教你。”
幾個女子真的以為林嘯不會遊泳,拖著他的腹部:“這樣,這樣,對,對,公子的身子好緊致哦!”
“這叫什麼泳姿?”
“嘻嘻,這叫狗刨。”
大鄢的說法叫狗刨,敢情這裡也叫狗刨啊!
“你們這裡的人都會遊泳嗎?”
“會遊泳的沒有幾個,見過遊泳池的也沒有幾個,能看到這麼大一片水域的人也沒有幾個。”
“你們不是說坎兒井下麵像一條小河一樣。”
“是啊,坎兒井裡麵像小河,到了上麵就沒有了,誰會從幾十丈深的井裡打水遊泳?”
阮香如玉,幾個大長腿像一條條美人魚。美人魚在身邊戲水,扶著林嘯學遊泳,肌膚摩擦,這滋味·····癢!
夜深了,林嘯叫到:“把我的衣服拿來。”
“公子,您的舊衣服已經扔了。”
“拿新衣服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