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光搖曳,琴瑟和鳴,馬頭琴悠揚深沉的聲音在草原上回蕩。
幾個異域女子載歌載舞。
林嘯坐在太後的對麵,中間幾個銀國的將軍陪同。
一陣寒暄,把酒對飲,草原將軍這些天勞累,前幾日太後頒布命令,一律不準飲酒,今天太後特意招來飲酒,將軍們放開了肚皮喝,當然酒宴上少不了勸酒,太後頻頻和林嘯對飲,那幾個將軍會意,和林嘯你來我往,想把林嘯灌暈了。
林嘯才清楚,太後這是要把自己灌醉,明天一早醉醺醺的把自己擄進尚京。
幾個羊皮囊裡空了。
林嘯故意裝醉,胡言亂語,嘴裡嘟囔的說什麼,誰也聽不清楚。
二更時分,草原上的將軍們也都喝多了,醜態百出,太後眉頭微皺,這幫狼羔子們,見了酒都走不動了。於是說道:“安排好自己的士兵,加強巡邏,不要出任何差池,要關心好大鄢的將士。都回去歇息吧,明天一早開拔,爭取早點到達尚京,京城留守百官準備好了迎駕,城內百姓要載歌載舞的歡迎各位的凱旋,到時候不要除了洋相。”
“太後,您也早點歇息,太後吉祥,太後晚安。”
幾個異域女子架著林嘯往外走,準備把他安置在太後的隔壁帳篷。
林嘯傻傻的笑:“太後,我,我還想再喝點,和您一起喝點,到了尚京,再和您喝酒隻怕沒有機會了。”
太後心裡也是向往,說道:“把他放下,他是銀國尊貴的客人,我們喝一會兒茶。”
侍從收拾了殘羹剩飯,留下幾塊牛肉乾,幾碟乾果點心。泡上茶水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!”太後說。
屋子裡剩下太後和林嘯,太後輕輕的剪去燃燒過的蠟燭芯子。
“您今晚真漂亮!”林嘯眼睛直直的盯著太後,說道。
酒後的太後滿臉緋紅,這一下更是紅暈滿布。
“何時共剪西窗燭,卻話草原夜雨時。”林嘯吟道。
“林公子,你喝多了。”
“酒不醉人人自醉,花也迷人人更迷。”
“公子,想不到你還懂詩文,戰爭結束了,接下來準備做什麼?”
“喝酒!”林嘯答非所問。
“也好,我陪你再喝幾杯。”
太後親自斟酒,放到林嘯麵前一杯。然後端起自己的杯子,獨自喝了。
“其實,誰不想當一個小女人,花前月下,吟詩作賦。喝酒賞花。一入侯門深似海、一入皇家比海深,先皇在的時候,我騎馬狩獵,練功作畫,好不快活,先皇意外駕崩,留下我們孤兒寡母,滿朝文武,草原王爺,周圍列強,虎視眈眈,有等著看我們母子笑話的,有伺機奪權搶占草場的,外國強敵伺機而動,我作為一個女人,硬生生的撐起了銀國王朝,不但撐起來了,還有萬國來賀,是的我殺人,殺了很多人,九個顧命大臣我殺了六個,一個稱病不朝,一個返回自己草原裝死狗本來以為天下太平,我太後要好好的歇息一陣,把小皇上養大,教他帝王之書,然後還政與他,誰知道鍋兒國台可卡卡爾一起叛亂,鍋兒國台死了,其實我心裡也在流血。能放下嗎?不能,能手軟嗎?不能,那個卡卡爾,就是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必須把他追回來,碎屍萬段。犯我太後者,雖遠必誅!”
“太後,作為一個女人,您真的了不起。您是天下第一太後,天下第一政治家、軍事家······”
太後一笑:“大鄢不還有一個蕭皇後嗎?聽說手腕一樣了得。”
“蕭皇後怎麼能給您比,偉帝雖然不朝,但是大事都是偉帝決策。”
“哈哈哈小子,你是不知道大鄢朝廷,還是故意糊弄哀家,大鄢偉帝閉關,經常幾個月不見大臣,他的信息從哪裡來,還不是蕭皇後左右時局?”
“皇家的事情,不是我們臣子敢揣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