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西廠文庫房,翻看了基本完好的卷宗,很是震驚,這裡不光有地方官員的黑材料,還有六部甚至丞相萬年的黑材料,如果王豹拿走了案卷,會比丞相的黑材料還要重要嗎?
少的一部分檔案,會不會是王豹提前拿走了?
拿走了檔案,會藏在什麼地方?會不會在家裡。
林嘯出來,溜達待王豹家門口,閃身進去。見那龐氏在院中侍弄花草。
這個龐氏,丈夫死了,沒有一點悲戚之色。儘管那丈夫隻是名義上的。
“嫂夫人好。”林嘯走進,叫了一聲。
龐氏嚇了一跳,見是林嘯,臉上立即綻開笑容,道了一個萬福:“大人,您怎麼來了,快請屋裡坐。”
“嫂夫人挺有雅興,這牡丹開的豔麗。”
龐氏吃吃一笑:“大人不會拈花惹草,這哪裡是牡丹?這是芍藥。”
“有什麼區彆嗎?”
“據說牡丹是雌的,花開濃豔,芳香四溢,花瓣大而厚實,招蜂引蝶。芍藥是公的,葉莖粗大,但是花瓣小,接的仔不會發芽,就像是太監的那個·····嘻嘻。”
“嫂子真會比喻,想必是經常侍弄花草了。”
“唉,王豹白天上班,夜間回來不會上班,我隻有侍弄花草解悶了,大人快進屋。”
來到客堂,龐氏親自泡上茶水,給林嘯端過來。林嘯頓覺香氣撲鼻,像在剛才的花叢裡。低胸的衣裙,鼓鼓的亮眼。
“嫂子,王提督經常在家辦公嗎?”
“有時候也帶回來卷宗翻看。”
“能否去王提督書房瞧瞧?”
”當然可以。”
跟著龐氏來到書房,王豹雖然是一個閹人,書房倒是滿滿的,四書五經,本朝典籍,把幾個書架塞得滿滿的。
“王提督也是飽學之人呐!”
“哪裡會比得上大人,聽說大人是騎鶴監首魁,文武全才,相貌堂堂。深得皇後賞識。”
“嫂子過獎了。”林嘯說著,翻動書籍,沒有什麼異常。再看屋子陳設,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頭,但又看不出來。
“公子是要找什麼東西嗎?”
“王提督死的蹊蹺,我來家裡看看。嫂夫人,最近有沒有覺得王提督有異常之處?”
“要說異常,前些日子夜間經常出去,說是西廠辦公,一次夜間,一個校尉來家裡找他,我說在廠裡。,那校尉說他剛從廠裡來,沒有見到王豹,然後那校尉就走了。”
“知道校尉叫什麼名字嗎?”
“西廠那麼多人,我不記得。”
“嫂子,冒昧問一句,你和王提督晚上在一起睡覺嗎?”
龐氏臉一紅,道:“有時候也在一起睡覺。”
“能否到臥室一趟?”
龐氏臉色更加紅潤,輕聲道:“大人,大白天的,您快一點。”
這女子,想到哪裡去了?
來到臥房,幽香陣陣,實木雕花床上,帷幔低垂,像是姑娘的閨房。王豹在這裡睡,真是可惜了這一番景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