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蹲下身子,那算卦先生以為來了生意,手撚胡須,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。
“先生,我看你印堂發黑,臉上無肉,二目無神,賊眉鼠眼,今天晚上就有災殃。”林嘯惡狠狠的說道。
那算卦先生一愣,知道遇見了不信邪的主兒,連忙說道:“公子請慢走,貧道有眼不識金鑲玉,公子慢走。”
林嘯起身,扔下一塊散碎銀子。
算卦先生大呼:“先生吉祥,先生洪福齊天,先生”
林嘯一笑,前世在廟門前見過這樣的算卦先生多了,不過是忽悠幾個小錢而已。
正欲踏進廟門,驀然覺得後麵有一雙眼睛,一直在盯著他。
林嘯隨即拐了方向,往城牆上而來。城牆本來是防禦重地,多年太平,城牆成了市民遊樂登高的去處。當然,上麵有不少手持長槍大刀的校尉巡邏。
“大人,不是要往城隍廟嗎?”
“不要叫我大人。”
“公子,不是要往城隍廟嗎?”
“不去了,你注意後麵,是不是有人跟蹤?”
“咱們拉開距離,我在後麵跟著你走。”
趙飛燕漸漸的落後。
古都千年曆史,城牆很厚很巍峨,但是年久失修,一些地方已經破損,還有的被風雨侵蝕,牆頭長滿蒿草。士兵巡邏和遊客幾乎沒有二致,鬆鬆垮垮,有的在地上坐著,有的手裡拄著長槍打瞌睡。
大鄢重文輕武,軍備廢弛了。
在城牆上轉悠半個時辰。趙飛燕跟上來:“公子,你剛才是不是反應過度,這裡都是遊客,哪有人跟蹤你。你是西廠提督,跟蹤你不是找死嗎?”
“有人不怕死。”
“是你怕死了?”
“怎麼說話呢?”
林嘯在城牆上對城隍廟四周進行了觀察,沒有發現可疑之處。胡威死的時候說‘城隍廟。’是‘城隍廟’三個字嗎?當時他中了毒針,語焉不詳。
不是城隍廟是什麼呢?
林嘯堅信,後麵一定有人跟蹤。
“飛燕,逛過青樓嗎?”
“開玩笑,你們男人逛青樓,圖的是樂趣,我們女人逛青樓乾什麼?青樓裡麵難道有男妓?”
“去問問不就行了,或許真的有。”
“我才不去。”
“你是我的助理,你說不去就不去?”
“那就聽公子的。”
來到教坊司,天色尚早,裡麵客人不多。李思思在房間裡彈琴。
聞聽是林公子來了,李思思匆匆的從裡麵出來。
“見過公子。”李思思給林嘯道了一個萬福。
“罷了。”
沏上茶水,林嘯品著香茗。這茶葉不錯。,上一次來的時候隻顧聽曲,沒有品出茶的滋味,細品,這茶醇厚清香,還有淡淡的甜味。
“姑娘,你這茶叫什麼名字?”
“大紅袍。”
“我在京城這麼久,也經營過茶葉,第一次聽說還有叫大紅袍的茶,此茶產自何處?”
“是一個嶺南來的客人所賜。”
“嶺南來的?嶺南離這裡數千裡地,專門帶來茶葉,肯定是一個講究之人。能否見過這位先生?我和他談談茶葉合作事宜。”
“客人再來,我問明住處,你可以去找他。”
“那就多謝姑娘了,若是生意談成,會有你的股份。”
“公子說笑,隻要公子記著思思,以後常來喝茶就是。公子,你看是不是上來酒菜,兩位慢慢飲用,我給兩位公子撫琴助興。”
“天色尚早,姑娘可會按摩?”
李思思麵色緋紅:“隻要公子不嫌棄,我就給公子鬆鬆筋骨,消除疲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