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真甄彆一下，和案件沒有關聯的僧人可以放回去一部分，讓廠公們在城隍廟裡看守，城隍廟暫時封閉。儘量調查那些白骨是何人留下。”
“大人，白骨成堆，很難分辨出來一具完整的屍體，隻是查了頭顱，總共一百零一具，何人留下，骨頭上如果沒有特殊痕跡，很難分辨。”
也是，這個世代沒有dna，真的難以分辨。
“屍骨封存，待以後查找。”
“是，大人。”
外麵漆黑一團，城隍廟事件，很快傳遍全城，各種謠言傳說都有，就連皇後都派人過來詢問調查的結果、
趙飛燕過來，“大人，您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。”
“哦，你吃過飯了嗎？”
“你不吃飯，我哪裡敢去吃飯。”
西廠已經沒有了飯食。
“到街上隨便吃一些吧。金瓶兒呢？帶上她。”
“我去把她喚來。”
三人來到街上，雖然還沒有到二更，街上很少行人了。此時正是盛夏，前些日子這個時候，街上正是熱鬨的時候。
慢慢的溜達到梁湖，梁湖岸邊熱鬨的景象不在，隻有三兩盞亮燈的地方。夜市攤主抱著膀子，呆呆的看著微波不驚的湖麵。很少食客，很少食客。
找了一個地方坐下。
“大人，你要想開一些，京城鬨出了鬼祟，正是西廠的職責，不過這案子早就發生，是您一手破獲的，你是功臣。朝廷應該嘉獎你。”
“雖然將那矬子砍殺，城隍廟鬼魅事件遠沒有結束。不知道死者是誰，不知道矬子的來曆，還有城隍廟裡的僧人到底和鬼魅事件有沒有關聯，這些都要調查。”
“西廠又不是你一個人，讓他們查去就好。大人，要不要喝一點壓壓驚。”
“隻喝一點。”
金瓶兒在一旁大口到底啃著羊腿。林嘯和趙飛燕慢慢的喝酒。
二更過後，湖岸更加寂靜。、
忽然，金瓶兒說：“哥哥，哥哥，我又看見灰人了。”
林嘯嚇了一跳：“哪裡？”
“湖麵上。”
湖麵上霧蒙蒙的，白晝時候，湖水爆炸，這時候升騰起一層薄霧。
“你確定是那灰人？”
“大哥，千真萬確。”
林嘯握緊腰間短刀。說道：“飛燕，你會遊泳嗎？”
“三更半夜的，遊什麼泳？”趙飛燕以為林嘯喝了酒，要到水裡玩花的。
“我是問問你會不會遊泳。”
“會一點。”
“那好，咱們去湖裡去。”
“白天吧，艄公都回家了。”
不遠處有小船，解開纜繩，三人上去。
趙飛燕在船頭，林嘯和金瓶兒在船尾。林嘯劃槳。
湖水嘩啦啦的響。
“瓶兒，你剛才看見灰人在什麼地方？”
“前麵，那棵老柳樹下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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