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這一層本宮就要忘記了。是不是你當太監的時候蔡荊刻薄過你？”
“我當時是最底層的小太監，他是大總管，我沒有資格被他刻薄。”
······
晚膳以後，蔡荊小心翼翼的問道：“皇上，今晚翻牌子？”
“今天晚膳不錯，我要在宮裡麵溜達溜達，皇後身子不便，你陪著我。”
“是，皇上。”
走出奉天殿，外麵燈籠盞盞，皇宮裡幽靜昏暗。
在宮殿裡信步，蔡公公在後麵戰戰兢兢的跟隨。
“蔡公公嗎，你說大鄢國哪個臣子最忠誠？”
這是一個很不好回答的問題。蔡荊就是蔡荊，眼珠子一轉，說道：“皇上，大鄢朝廷上下，對皇上都是忠心耿耿，要說哪個最忠誠，非王豹我莫屬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王豹作為西廠提督，深夜還在加班，以至於大火起來沒有發覺，最後葬身火海，在清理他的遺物的時候，除了必需的生活用品，沒有發現有金銀財寶。王豹一生光明磊落，兩袖清風，死在崗位上，應該追封······”王豹是閹人，歸蔡荊管理，手下出來一個忠臣，蔡荊也跟著沾光。
“活著的人誰最忠誠？”
“皇上，奴才不敢說。
“說，滿朝文武，都是有家室的人，自然要考慮到封妻蔭子的事情，難免被家人拖累，被家人的有理無理的要求左右，隻有我們太監無牽無掛，一心伺候好皇上娘娘。皇上，我們是把身心都獻給皇上的人啊！”蔡荊說道。
“那你說說誰是對朝廷最不忠誠的人。”
“皇上，奴才真的不敢說。”
“不說殺頭。”
“皇上非要我說，我就說一個，新晉西廠提督林嘯，出身不明，剛到西廠就出來一連串的怪事，先是王豹家人被殺，最近又傳出來城隍廟鬨鬼的事情，還有最近的風聞言事，都說是林嘯的主意，目的是要搞亂朝廷，離間大臣。”
“還有嗎？”
“皇上，西廠提督一直都是太監擔任的，這個林嘯是騎鶴監的人，到西廠擔任提督不符合原則啊，西廠提督經常到宮裡去，宮裡賓妃眾多，在宮裡行走，時間長了會不會······”
‘會不會什麼？’
“奴才不敢說。”蔡荊詭秘道。
“說。”
“打死我也不敢說。”
“你不說朕來給你說，你是說林嘯經常在宮裡行走，指不定哪一天會給朕戴綠帽子，是不是？”
“皇上，奴才真的不不”蔡荊翻著老母豬似的的小眼睛看林嘯。見林嘯沒有真的生氣，稍稍寬心。
“蔡公公，你說咋處置這個林嘯？總的有依據吧？”
“皇上，這個林嘯不除，早晚會是禍害。皇上有心除害，我這些日子著幾個大內高手盯緊他，安排一個小宮女挑逗，若是林嘯上當，小宮女發出呼喊，大內高手群起攻之，亂捶將他打死。”
麻痹，你個沒有根的老家夥，真是狠毒，下輩子還讓你做太監。
“林嘯是騎鶴人首魁，功夫了得，一般人對付不了。”
“隻要皇上默許，除掉林嘯的事情包在老奴身上。”蔡荊湊近林嘯，喜滋滋的說。欺上瞞下，魅惑上司、構陷同黨、是蔡荊的拿手好戲。
林嘯真的想一把掐住蔡荊的脖子，讓他立即見閻王。但是蔡荊是大內總管，打死一個大內總管，總得一個說法。眾臣本來對偉帝一直閉關頗有微詞，剛休關就打死總管，不得人心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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