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俯下身子,問道:“你真的看見灰人了?”
“嗯!”金瓶兒點點頭。
“先吃飯,一會兒再說。”
“大人,你說什麼呐?我問你,這一次公差,我跟你隨從行不行啊?”楊玉環豐腴的身子磨砂著林嘯手臂說。
“這是公差,不是出去旅遊,帶不帶你們我說了不算。”
“大人,這個好說,你在前麵走,我們在後麵跟,你需要的時候,我們就去找你,這還不行嗎?”楊玉環嗲聲嗲氣的說。
“不行。”
“哼!”楊玉環生氣了。
“大人,喝酒,祝您一路順風。”趙飛燕見楊玉環碰了一鼻子灰,也不再要求隨行,端起酒杯勸酒。
林嘯心裡有事,喝了幾杯,推說要出去方便,走出餐廳。
已經二更,天黑乎乎的嗎真要是如金瓶兒所說,妖孽找上了家門,以後不一定會出什麼事情,這巡訪的事情還去不去?
回房間,找出來一把銅錢,揣在身上。
金瓶兒不喝酒,不一會吃飽了,薛貫儒領著她回房間睡覺。
“你去喝酒吧,我送瓶兒回屋裡睡覺。”林嘯說道。
“大人,楊玉環和趙飛燕找你哩,她們是要和你喝酒。”薛貫儒說。
“我身子不舒服,你和小喜子陪著她們兩個喝吧!”
薛貫儒拐回去了,林嘯領著金瓶兒來到她的房間。
沒有點燈燭,林嘯問道:“瓶兒,你是什麼時候見有灰人在窗戶外麵探頭探腦的?”
“都是二更以後,公雞一叫就不見了。”
“那些灰人什麼樣子?”
“和在城隍廟裡看見的差不多。”
難道是城隍廟的厲鬼魂來到了這裡?
“瓶兒,咱們都不說話。已經過了二更,等一會兒看灰人會不會過來。”
“哥哥,我害怕。”
“來,我抱著你。”
瓶兒鑽進了林嘯的懷裡。
夜很靜,餐廳裡偶爾傳來趙飛燕和楊玉環勾人魂魄的笑聲。
楊玉環她們沒有睡覺,估計灰人不會來了。
過了許久,外麵沒有了聲響,幾人應該都回去睡覺了。
忽然,窗口有窸窸窣窣的聲響。林嘯忙推醒已經睡熟的金瓶兒,小聲說道:“瓶兒,你看看是不是有灰人在窗口。”
金瓶兒睜開眼睛,緊張的抱住林嘯:“是,是小灰人,他們在窗口,想進來。”
林嘯摸出銅錢,“嗖”的一聲銅錢飛出。
窗戶上“砰砰”作響。
“哥哥,那些灰人碎了,冒出一陣煙沒有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原來鬼魂真的怕銅錢。
這些鬼魂,估計是城隍廟裡剩下的最後冤魂,過去這麼多天了,他們早應該魂飛魄散,化作青煙了。
雞叫了,林嘯把金瓶兒放到床上。
拉開門,準備回自己的房間裡睡覺。
忽然,一把長刀抵在自己咽喉,林嘯矮身,躲過刀鋒,一掌出去,對方嬌喘一聲。
林嘯沒有住手,一腳踢飛那人手中長刀,黑虎掏心,直取對方要害。
手裡一團綿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