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輕移腳步,胳膊一擋,一根船槳“啪”的一聲斷裂。
再看,是那賊眉鼠眼的家夥,手裡掂著半截船槳,木呆呆的站在原地,剛才的一擊仿佛打在鋼筋上麵,手臂震的發麻。
“尼瑪,本來以為與你們扯平了,你打我一下,咱們重新算賬。”
林嘯上前,一把扯住那小子,輕輕就舉國了頭頂,所有人有以為林嘯回把這小子扔進河裡。
那小子嚇得麵如死灰。
林嘯轉悠了幾下,把這小子又放下了,畢竟,咱是有身份的人,幾個潑皮,玩玩可以,不想鬨出人命。
那小子還沒有站住,林嘯一把扯開他的衣衫,見裡麵結纓上麵掛著好幾根黑乎乎的東西,這不就是那劍齒虎的虎鞭嗎?
“小子,你不是說你家就拿一根虎鞭嗎,還說要救你爹的命。你家是虎鞭多,還是爹多?”
“公子,真要,可以便宜些。”這小子做生意做到家了。
“多少銀子?”
“五百兩全部給你。”
“好,你打我一船槳,剛好五百兩銀子,扯平了。”說著,一把把這小子的衣衫脫去,連同那黑乎乎的東西一起扔到河裡。
衣衫在河水裡打了一個旋,很快淹沒在滔滔河水裡。
“你”賊眉鼠眼的小子站在那裡,但是不敢近身。
林嘯撿起來衣衫包裹的銀子銀票,往船艙裡走。
“哥哥,打架能掙銀子嗎?”金瓶兒說。
“打架不能掙銀子,這是壞人的銀子,要沒收。”
“是壞人你怎麼不好好的修理他們?”
“哥哥怕手臟了。”
回到艙室,躺在床上歇息,金瓶兒趴在窗口看風景。
一覺睡到天色昏暗,遊船來到一個渡口,渡口的名字叫三道口,這裡的燒雞很有名,據說曾經作為貢品供應過京城,隻是林嘯在皇宮裡沒有吃過這裡的燒雞。
遊船慢慢的停靠碼頭,有下船的,還有上船的。遊船要在這裡停靠一個時辰。
看著行人往下走,金瓶兒推推床上的林嘯:“哥哥,岸上好多人哦!”
隔著窗戶往外看,碼頭上人來人往,小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。
“你是不是饞了?”
“哥哥睡了這麼久,晚上肯定不睡,會很餓的。”
扯著金瓶兒走下遊船,來到碼頭,不遠處紅燈籠亮起來,露著雪白大腿,塗著胭脂的女子在門口招攬客人。
這遊船挺人性化,一個時辰,吃了飯,還有時間在這裡放一炮,放鬆放鬆。
林嘯扯著瓶兒,那些風塵女子沒有生拉硬拽他。
走過一排紅燈籠,前麵是幾家炒雞店。
“瓶兒,你想吃什麼?”
“哥哥吃什麼我就吃什麼。”
“那好,咱們去吃炒雞。”
來到一家裝潢考究的門麵,樓下已經有好多客人,有麵目似曾相識,估計是船上下來的遊客。上樓,在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了,小二上來,拿出菜譜,說道:“客官,您要點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