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夠不著背部。你給我洗。”
“好吧。”
金鯉背對林嘯褪去衣服,白亮亮的身子,中間若有若無的紅色條紋。
“你像一條魚。”
“是,我生下來的時候,就是這樣,家人也說我像一條魚,於是就給我取名金鯉。”
“或者是因為你的名字,或者是怪物把你當做了一條魚,就從窗口進來吃你。”
“以後我是不是不能在河水邊了?”
“開玩笑,那個怪物一定在水裡好長時間了,估計以前吃過人。”
“哥哥,我好害怕。”
金鯉慢慢的扭轉身子,麵對林嘯。好標誌的身段,胸前不大不小,剛可手。
隻是她的身子依然冰涼,滑膩。
“哥哥,我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
“好看,你為什麼不看。”
“我怕控製不住自己,把你吃了。”
“被哥哥吃了我也願意,以後就能長在你的身上。”
嘩啦啦的洗了幾次,身子乾淨了。
“金鯉,這屋裡沒法住了,你去我房間裡吧!我妹妹在那裡睡,你們兩個搭伴。”
“你哩?”
“我找船員,再開一個房間。”
河岸上傳來了雞叫聲,金鯉驚恐的說:“哥哥,你先回去,我收拾一下,一會兒再去找你。”
看外麵朦朧的天色,甲板上有了動靜,金鯉在這裡估計不會有危險了。於是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回自己的艙室。
把濕衣服脫去,晾起來鑽進被窩。
·······
被子上被人打了幾下;“哥哥,快點起來,太陽都曬到屁股了。”
林嘯睜開眼睛,窗口投進來明晃晃的光亮。
“哥哥,快點起來,我餓了。”
“好,馬上起來。你把我的行李箱子拿來。”
金瓶兒吃力的從床下拉出箱子。
你轉過身子,不要看,哥哥在換衣服。”
“哥哥羞,睡覺光著身子。”瓶兒笑著說道。
唉,昨天一身華服,濕透了。今天換上青衣吧。昨天的行頭像一個富家公子,這身青衣像一個儒生。
“瓶兒,有人來找過咱們嗎?”
“沒有啊,天一亮我就醒來了,看你呼呼的睡,沒有驚醒你,一直看你睡一個多時辰了,我還以為你中邪了,昏睡過去了。”
穿好衣服,林嘯說:“昨天買的燒雞還在嗎?你吃一點,這時候船上肯定開過飯了。”
“哥哥,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偷吃了一隻燒雞?”
“吃了就是吃了,咋叫偷吃。”
“你吃雞的時候沒有叫我,就是偷吃。”
“好,以後吃雞的時候叫你。”
······
金瓶兒吃飽以後,林嘯領著她,往艙室裡麵走,去找那個四十四號艙室,可是怎麼也找不到,怪了。
問一個船員,船員上下打量著林嘯:“本遊輪就三十八個貴賓艙,哪裡有四十四號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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