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剛才你說什麼?我身後有小人跟隨?”肖瑩瑩問道。
“天機不可泄露······”林嘯欲言又止。
肖瑩瑩抬頭看看:對丫鬟說:“你在寺院門口等著我吧,我一會兒就回。”
丫鬟走了,肖瑩瑩自己打著遮陽傘。
“公子,現在你可以說了吧?”
林嘯裝模作樣的恰恰算算,忽然麵色一驚:‘姑娘,你已經數個夜晚沒有睡好了,夜間是不是一直有一個身材修長,風流倜儻,麵容儒雅的男子在夢裡喚你?’
肖瑩瑩低眉,輕聲道:“是的,我辜負了那人。欠他太多。”
“姑娘,你欠他的不是風流債,不是一片癡心,更不是海誓山盟。你欠他一條命!”
此言一處,肖瑩瑩身子晃動,險些跌坐在地,林嘯輕輕的拉住,肖瑩瑩的小手很是柔軟,如若無骨。
“公子,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我本來不是這樣的。”肖瑩瑩語無倫次。
“姑娘,不管是你不是你,都是因你而起。那冤魂不在城裡,不在山上,而是踏浪而來。七日未過,他的魂魄完整,而且強健,橫死之人的冤魂,不會隨著陽光的照射,海風的凜冽灰飛煙滅,相反,他會在你的夜裡,在你的夢裡,甚至在你的床上與你糾纏,是嗎?”
肖瑩瑩的臉色煞白,忽然又飛上了緋紅。
蠅聲道:“是。”
“那冤魂和你在床上雲雨過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可曾願意?”
肖瑩瑩的臉色漲紅,那時候男女授受不親,懷春少女的夢境,千萬不會與人說的。
“姑娘,我在給你驅魔驅邪,你一定要實事求是回答我。否者,那冤魂會一直糾纏你,直到你精疲力儘,香消玉損。”
“公子,在夢裡,是我主動的。我”
林嘯心裡一樂,外麵裝淑女,內心也是放蕩。又問道:“你害死了那人,為何還要主動與他交媾?是恕罪,還是喜歡上了那冤魂?”
肖瑩瑩扭扭捏捏的說道:“都有!”
“假如那橫死之人與你沒有這一段孽緣,你還願意與他交媾嗎?”
“願意!”肖瑩瑩的臉色更加漲紅。
“假如那橫死之人死而複生,你還會願意嗎?”
“願意,不要說是一次交媾,就是嫁給他我都願意。”肖瑩瑩堅定的說。
“姑娘若是如此,就好辦了。”林嘯說完,打住。
肖瑩瑩等著林嘯的下文,見林嘯的鬥笠更加低垂,仿佛睡著了一般,忙從身上掏出一塊銀子。“公子,這個你先拿上,等驅鬼以後,自當重謝。”
林嘯把肖瑩瑩的溫柔小手推回。
“我隻不過雲遊之人,姑娘蘭質蕙心,但是煞氣纏身,動了惻隱之心。無關乎金錢。”
“公子,我身上隻有這些了,要不這個你也拿上。”肖瑩瑩取下手腕上玉鐲。
林嘯沒有接。說道:“姑娘,若是驅邪,今晚子夜,會有人到你的房門,輕叩三下。到時候你不要害怕,打開房門就是,到時候你可以敞開心扉與那冤魂交流,取得邪物的諒解,我再作法,那橫死的冤魂自然會退去。”
“公子,這樣可行嗎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隻是天機不可泄露,不能讓第二人知曉。”
“我知道了公子。”
“下山去吧,帶上你的銀子,一路走好。
·······
肖瑩瑩嫋嫋婷婷的下山,林嘯趕緊鑽進叢林,方便一陣,登上高處,見遠處的河麵上帆影點點,往來客商把船停泊碼頭,等待北上開船的通知。
山上呆了一個時辰,估摸肖瑩瑩已經走了。才出楓林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