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從趕緊下樓,找到老鴇,命人將韓琦拖下樓,送往官醫那裡醫治。
韓成聞聽情況,了來韓琦的傷情,險些暈倒,一口汙血噴出,指著外麵道:“全城戒嚴,抓。把那風月樓的人全部抓了!”
杭城的黎明,遍布血色,校尉得到命令,清查每一處院子,每一個可疑之人。
仵作和捕快看了現場,詢問了韓琦,看牆上的詩句,不覺背後發涼,誰人這樣膽大,不但殺了總督的公子,還在牆上留言,言語之中,還會接著殺人。
捕頭忙活一天,給韓成彙報:“大人,綜合各種信息考量,傷害公子的人應該是那風塵女子的相好,公子酒後在那女子的房間喝茶,凶手一定以為公子和那女子有染,醋意翻騰,才傷害了公子。”
韓成的心裡稍微寬鬆一點,兒子沒有了根子,尚且有命在。現在他最擔心的是造反消息提前泄露。那樣全家不保。
“對那老鴇嚴加審訊。所有的風塵女子全部抓了,還有隻要去過那風月場所的人挨個抓,嚴刑拷打,三日之內,必須給我抓到凶手,否者要你性命。”
“大人,已經審訊過了,根據老鴇和店裡小二的交代,自從公子和那叫李香君的女子來往以後,李香君就沒有再接觸過其他男人,更沒有接過客。”
韓成一巴掌打在捕頭的臉上臉上:“你他媽的調查的什麼?繼續審訊,可疑之人先拉出來砍幾個。”
“是,大人。我觀牆上字體,瀟灑飄逸,如朗豪潑墨。少爺的刀也沉重,如此的腕力,一定很有功夫,大人是不是著那倭國浪人同時秘密查證,協助查案。”
“這個我自有安排。”
捕頭捂著臉悻悻走了。
······
肖飛虎進來,輕聲道:“大人,您消消氣,保重身子要緊。”
韓成重重的吐口氣,“都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
“都在準備,大人,漕糧不往北運,杭城的周轉倉都滿了,還有一部分在船上,秋雨連綿,時間久了,會壞掉的。”
韓成沉思一陣,說道:“舉旗之事不能耽擱了,我給朝廷奏報,如今匪患嚴重,嶺南海寇猖獗,毛遂自薦召集人馬剿匪。”
“大人,您以前沒有帶兵打過仗,若是朝廷不準您招兵怎麼辦?還有朝廷要是借口平亂,向杭城發重兵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,怎麼辦?若是前怕狼後怕虎,朝廷早就要了咱們的腦殼。”韓成憤怒了。
其實肖飛虎對於起反一事已經忐忑。
“大人,還是等倭人教練團訓練出來精兵再造反不遲,刀槍也是不夠,倉促起事,怕凶多吉少、”
“要抓緊時間。肖糧長,你看令愛和犬子年齡不小了,是不是該與他們完婚了?”韓成客氣的說。
肖飛虎心裡禁不住痛罵:你的兒子已經被閹了,當我不知道?一個閹人要娶妻,這不是害我女兒嗎?
“是的,大人,回去以後我給家裡夫人商量,多備嫁妝。”肖飛虎推遲。女兒半夜失蹤,這事對外一直瞞著,韓成一定不知。
“嫁妝不嫁妝無所謂,我著人看看,這個月選一個良辰吉日,給他們成婚,到時候把各路糧長,江湖俠士,各縣縣令都召集過來,兵發高梁,直搗朝廷。”
“大人,這事一定要穩妥啊!”
“你隻負責好漕幫的事務,一旦開戰,務必保證糧草後勤供應。”
”是,大人。“肖飛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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