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走的快,後麵那矬子跟的急、
兩人都像是草上飛。
看來這樣根本就甩不掉他。
喚來真氣,運於腳掌,像是裝上了風火輪,不一會兒把矬子甩了老遠。
俯身草叢,拔出一根長藤,一端綁上石頭。“嗖”的一聲扔到一根樹乾上。
那矬子追來,左右望望,林嘯扯動長藤,樹上的石頭往下落。
矬子以為是林嘯在樹上,舉刀迎擊。
林嘯從後麵躍起,飛身直刺矬子後背。
待矬子發現後麵情況,已經晚了,長劍一下子洞穿矬子肥厚的脊背。
“你”
矬子往後翻看一眼,手裡太刀往後抬了抬,終究沒有發出聲音。
林嘯抽出長劍,一股鮮血噴濺。
一腳踢開矬子,待血液流儘。撿起地上太刀,剝開矬子衣服,沒有發現有用之物。
把屍體拉到一個坑裡埋掉,提著長刀,找到自己的包裹,往山洞方向走去。
······
洞穴裡麵,兩個女子已經焦急,林嘯天黑以後就出去了,現在已是黎明。
見林嘯血糊糊的身子回來,兩人嚇了一跳。
“你又殺人了?”李香君說。
“是,殺人了,割了韓琦的雞雞,總督震怒,全城搜捕嫌疑人。我殺了總督府一個小頭頭,回來的時候殺了一個倭人。”
“公子,不要再進城了,城裡太危險,咱們還是走吧,不管到哪裡,我們姐妹兩個陪著你,買一處宅子,過清靜的日子。”
“你說的固然好,但不是現在。等完成了任務,我帶兩位去遠方,看海,看草原。”
肖瑩瑩聽見兩人的對話,過來問道:“你說割了誰的雞雞?”
“韓琦,總督的公子,對了,他是你的未婚夫。”
肖瑩瑩黯然。
“瑩瑩,這下你徹底的釋懷了,那個豬一樣的家夥以後不會再禍害良家婦女了。你也有理由不再嫁他。”
“公子,我不是為韓琦擔憂,我出來兩日了,家裡一定很著急,要是韓家知道我失蹤,會不會難為爹爹。”
“你要是擔心,我去你家一趟,給你爹說明,讓他不要擔心了。”
“你會嚇著爹爹的。”
“不會。我既不要贖金,也不會有其他要求,給陳明利害,都是為了你家的好。”
肖瑩瑩沒有說話。
李香君把帶回來的吃食倒出來,擺到一塊石頭上。
“公子,你看你身上的血跡,換一換衣服再吃飯。”
“換不換都是一樣。”
“公子,這洞壁上流下來的有水滴,我和姐姐接了一些,過來給你洗洗身子,然後換上衣物。”
不待林嘯說話,李香君拉起他,來到一低窪處,那裡真蓄了一點水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