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芝麻狀黑粒化作片片雪花,淩空而下。
黃帶武者吃了一驚。飛身上馬,樸刀劃開空域的一個口子,躍馬而出。
揮手又擲出一個丸子。
空域之內頓時狼煙動地,嗆的難受。一陣暈眩,轟然倒地。
······
不知道過了多久,聽見有人叫:“大人,大人,你醒醒”
緩緩的睜開眼睛,見自己在赫連雄偉的懷裡。
天色朦朧漸亮。
“那幫惡人呢?”林嘯問道。
“跑了。”
“跑哪裡去了。”
“從城門走了。”
林嘯支棱站起,吼道:“你作為大鄢千夫長,竟然故意放走匪徒?”
“大人,那幫匪徒實在太厲害,我們數百精兵守在大門,沒有阻擋住他們。”
“你,你為何不去城門守護?”林嘯撿起來地上的镔鐵劍,指著赫連說道。
“大人,我動不了。”
林嘯這才看清楚,赫連雄偉一直保持著半跪的姿勢。
“你,你怎麼啦?”
“剛才那個蒙麵人畫地上的是九戒空域,也叫“畫地為牢”。倭國至高武者的殺人絕技。一旦被畫進牢中,不得出入,隻有一死。”
“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“我能進來,但是受傷了。”
林嘯注意到,赫連的一隻手臂一直在淌血。他一把抓住,撕下自己的衣襟,要去包紮。
“大人,你要動,過一會兒就好了,血能化開這片空域。”
“用我的血。”
“你的血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不為什麼.”
“你怎麼知道血能化開這片空域?”林嘯不解的問道。
“彆問為什麼,反正我知道。”
天色漸亮,赫連的臉色蒼白,忽然站起來說:“好了,大人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咱們一起出去。”林嘯拉著赫連,覺得她的身子很是綿軟。
往前走了幾步,仿佛越過了一道水簾。頓覺豁然開朗,空氣寒冷,但是沁人心脾。
林嘯大口呼吸了幾口,身邊立即圍攏來一群校尉。
“把赫連將軍扶到馬上,去糧長的家裡。”
赫連這些天一直在軍營住,軍營寒冷,條件自然不如肖飛虎的家。
到了肖飛虎家,把赫連扶進臥室,給簡單包紮了一下。赫連昏昏睡去。
出來,林嘯問道:“你們幾個誰是負責人?”
一個粗壯精悍的校尉說道:“大人,我是百夫長,請大人訓示。”
“昨天晚上城內損失如何?”
“回稟大人,初步統計,昨天晚上共焚毀房子四千一百餘間,殺死燒死百姓八百多人,傷三千多人。官兵死亡五百一十八人,傷兩千四百餘人。”
“總督府什麼情況?”
“總督府損失最嚴重,房屋幾乎全被焚毀,裡麵當值的衙役,韓成留下來的家眷仆人也全部被殺。”
林嘯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,這幫匪徒真的狠辣。
“捉到幾個匪徒?”
“大人,沒有捉到匪徒?”
“混蛋,我親手砍了兩個蒙麵人。”
“大人,受傷的蒙麵人全部被他們帶走。不管死活,一個都沒有留下來。”
“蒙麵人都留下什麼東西?”
“大人,還在查找,目前沒有發現蒙麵人有留下來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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