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拔出镔鐵劍,遞給赫連。
‘真是一把好劍”
“兄弟,這是達瓦城運來的黑土,煉成焦炭,然後用镔鐵打造的。回到高梁,我給你打造一把、”
“大哥是提督,怎麼當起來打鐵匠了?回到高梁。我找人製作。”
“若不是前路艱險,這把劍就送與兄弟。”
“大哥,我也有一樣東西要送給大哥。”赫連說著,一把抓過劍體,“嚓”的一聲,劍體從手掌中劃過。
赫連滿手鮮血。
劍體上也是鮮血淋漓。
“你這是乾什麼?”林嘯喝問,伸手一把抓住赫連流血的手掌。
“大哥,劍上血跡你不要洗去,我的血能滋養你劍體上的芝麻。再遇見倭人的九戒空域,這把劍就能劈開。”
‘你胡說什麼,你的血那麼稀罕!’
“大哥隻管信我一次。”赫連說了,掏出一個手帕,纏在手上,那手帕香噴噴的。
“兄弟,這是那個女子送你的香帕,你不知道珍惜,用來包紮手掌。”
赫連臉微微一紅,道:“赫連沒有大哥的魅力,能傾倒杭城美人一片。”
“兄弟天生媚骨,若是一個女子,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林嘯笑著說。
“大哥,你是提督了,讓他們聽見會笑你的。”
大船開動,
林嘯和岸上人揮手告彆。
人群裡麵。肖瑩瑩在小翠的攙扶下,淚眼婆娑。
更有李香君,雪花漫舞,她卻手拿折扇,掩麵啜泣。
正是:
杭女不識愁滋味,愛上層樓。愛上層樓,為覓情郎強說愁。
而今識過愁滋味,欲說還休。欲說還休,卻道天涼好個秋!
······
大船晃晃悠悠的前行,北風勁吹,走漕運河道北上很是艱難,一直到晚間,還沒有進入運河主航道。
深秋的天很短,暮靄很快降臨。
林嘯來到甲板上,夜色蒼茫,遠處的海麵波濤洶湧。
趙飛燕也上到甲板上。
“我們總共有多少人?”林嘯問道、
“我從京城帶來十四人,倭人夜襲杭城,戰死兩位。現在加上你,十三人。”
十三,這個數字不吉祥啊!
“給船上安排,張滿帆,調轉船頭南下!”
“公子,真的要去嶺南?”
“是,去嶺南,陸上要翻山越嶺,山中瘴氣彌漫,很難通行。走水路最好,現在是冬季,北風勁吹,我們很快會到海滄縣,到那裡登陸最方便。”
“我聽說海滄已經半年沒有和朝廷聯係了。海滄會不會也發生了大變故?”
“我也懷疑。給船上人員交代,我們這是商船,掛上一家商號的旗幟。”
“大人,回船艙裡吧,甲板上太冷了。”趙飛燕抱著膀子說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暖一暖?”林嘯笑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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