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銀國的兵借來?請神容易送神難,銀國的軍隊進來要是不走了咋辦?”林嘯說道。
“你不是和銀國的公主相好嗎?把銀國公主娶進來,兩國成了親戚,還不好說。”
“那樣隻有讓銀國公主當皇後了。”
趙飛燕又撅起嘴巴。
好久,那個紅帶武士沒有動靜,這家夥真是要困死林嘯他們兩個了。
“飛燕,你餓不餓?”林嘯問。
“哪裡有心情吃飯。”
“人是鐵飯是鋼,隻管吃飽,時刻準備著戰鬥。”
林嘯把那條巨蟒拖過來,劃開,裡麵的白肉翻卷出來。割下少許,遞給趙飛燕。
“生吃啊!”
“有肉吃就不錯了。總不能再給你搭一個燒烤架子吧!蘸上生抽吃吧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
“你不吃我就要吃了。”林嘯把蟒肉填進嘴裡,滑膩柔軟,有點塞牙,不過很有嚼頭。
看林嘯吃的津津有味。趙飛燕終於按耐不住,說道:“我嘗一嘗。”
說是嘗一嘗,不一會兒,趙飛燕吃下去了一大塊蟒肉。
“飛燕,吃完了我們乾什麼?”
‘還能乾什麼?等死唄。’
“湛藍的天空,一望無際的大海。詩與遠方不過如此,你考慮一下最後的時光我們怎樣度過?”
“你想想辦法,我們咋出去吧。”
“你看見了,這條巨蟒遇見藍色的火苗,都死了,我們兩個能逃出去?”
“這最後的時光你說咋過?”趙飛燕說。
“你說人這一輩子,什麼事情最舒爽?”
“吃喝玩唄。”
“麵朝大海,春暖花開。最舒爽的是愛愛。不是嗎?”
趙飛燕的臉微微一紅。
“馬上要死了,臉紅什麼?”林嘯逗笑道。
“人都要死了,你還想這些。”
“生命不息,愛愛不止。弗洛伊德說過”
“弗洛伊德是誰?”
“你不認識。”
“你認識?”
“我也不認識。”
“那一定是一個大流氓。”
“不過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。最後的時光我們應該好好享受。”
林嘯說著,撩起趙飛燕衣襟。
“你真敢?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你。要死了,好多人會嚇得尿失禁,你能?”
“你感覺一下。”
‘不要臉了。’
“命都沒了,要臉乾什麼?”
······
空域之外,紅帶武士看著林嘯和趙飛燕,見兩人不但不慌亂,反而在裡麵卿卿我我,吃喝起來。那林嘯掀起趙飛燕的衣裙,露出白花花的一片。
羞恥!
不知羞恥!
不知羞恥的是他們兩個,難道不是在羞辱我這個紅帶武士?
空域內的林嘯,用氣機感受藍色火焰的溫度,感覺藍色火焰在漸漸的減弱。媽的,看你氣機能堅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