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上長刀，往黑影走去。
長刀對著黑影：“誰！”
“哥，是我！”一個嬌弱的聲音。
“到底是誰？”
“杜小娥。”
“小娥，你咋不回船艙裡睡覺？”林嘯蹲下身子。
“睡不著。”
“為什麼睡不著？”
“哥，我沒有家了，不知道回去住哪裡？”
林嘯拍拍她的脊背：“唉！躺下吧，一會兒就睡著了。”
不管小娥有沒有躺下，林嘯躺下了。
天上星光點點，海風吹拂，身邊一個嬌弱女子，此時此景躺下最舒服。
“你家裡人呢？”林嘯問。
“都死了，被倭人殺死了。”
“其他姑娘家裡啥情況？”
“她們的家裡幾乎都沒有人了。”
“她們都願意跟著我嗎？”
“當然願意了，跟著你有吃有喝，有新衣服，你還這麼帥。”
“願意跟著我打仗嗎？”
“嗯願意，她們沒有打過仗，能打贏嗎？”
“好好訓練，一定能打贏的。”
“訓練以後就像那個姐姐一樣厲害嗎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願意。我給姐妹們說說，她們一定都願意。”
“好！”林嘯拍拍她的肩膀，以示鼓勵。
“哥，你不是要丫鬟嗎？我還想給你當丫鬟。”
“我的丫鬟也不好當的，有時候要做好多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不怕。哥，當丫鬟是不是都要和你做那個？”
“作甚？”
“就是剛才你和那個姐姐做的。她壓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，你看見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小，看見隻當沒有看見。”
“哥，我不小了，俺村裡和我一樣大的姑娘都嫁人了。哥，我也和你做，隻是怕做不好。”
小娥伏在林嘯身邊，一股純天然的少女芳香。
撫摸她光潔的身子，不一會兒，小娥嚶嚶呃呃，伏在他的身上，上下摸索。
“哥，是這樣做嗎？”
“嗯”
“哥，這樣好嗎？”
“嗯嗯”
“哥”
······
黎明，小娥一瘸一拐的跑回了艙室。
天亮，吃了一頓飽飯，所有的女子都上了甲板。吃了兩頓飽飯，換上了衣服，姑娘們的臉上有了光潔燦爛的風采，年輕真好。
“飛燕，咱們表演一套劍法，讓姑娘們看看、”
“你是不是要訓練她們。”
“當然。接招”林嘯長劍揮出。
趙飛燕退後，拔出軟劍應對，一招一式，或躍起或躺臥，或出擊或防守，行雲流水，收放自如，剛勁飄逸。
姑娘們都看傻了眼。
收住镔鐵劍。林嘯說道：“你們想不想學？”
“想！”姑娘們齊聲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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