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燕,你幫我分析分析,凶手為什麼要偷盜嬰兒?”林嘯對坐在爐子邊的趙飛燕說。
“我哪裡會知道?”
“你覺得那些嬰兒還活著嗎?”
“我感覺不會全部死了,如果凶手要的是死嬰兒,不會精心的對孕婦剖腹。”
“失蹤的孕婦是死了還是活著?”
“應該不會全部死了吧?如果嬰兒活著,他要吃母乳,就必須留下孕婦。”
“這樣,我給你一幫人,你領著,以皇宮為中心,秘密的探查最近誰家裡新生了嬰兒,如果發現有不明的嬰兒出現立即報告。”
“大人,這麼冷的天氣,我不是西廠的人,能領住了你們的人?西廠一個個都是三頭六臂,眼睛會吹哨子,隻怕我領不住他們。”趙飛燕說。
“你要是不想用西廠的人,去公司裡找幾個女人,和你一起去秘密走訪,也可以叫上李香君肖瑩瑩。”
“李香君和肖瑩瑩是你的心肝,凍壞了怎麼辦。再說了,肖瑩瑩跟著楊玉環賣黑土,我怎麼好意思用她。”
“那就把楊玉環也帶上,所有的人都歸你指揮,就以推銷爐子,推銷黑土的名義一家一家的進去觀察。”
“玉環姐姐會聽我的?”
“我給你寫一張便條,你現在去找她。”林嘯說。
“大人,你寫一張便條我可以帶去,隻是我指揮不了她,這兩天大炕之上你們兩個翻雲覆雨,大炕上暖和,也禁不住你們這樣折騰啊,我們幾個姐妹都要感冒了。”
林嘯一笑:“從今晚開始,輪流雲雨。這樣行了吧?”
趙飛燕撇撇嘴:“反正我指揮不了楊玉環,要不,我們分成兩個組,各自帶人下去。我在皇城以西打探,玉環姐在皇城打探。”
“也好。”林嘯寫了一個便簽交於趙飛燕。
“大人,這麼寒冷,是不是發一點補助啊!”
“發,從公司裡支取。”
“大人,我們乾的是西廠的活,為何要從公司裡支取銀子。”
“公司支取不是便當嗎?在西廠支取估計到明年春天了。一天補助一兩銀子可以吧?”林嘯說。
“當然可以了。我們每人先支取十天的銀子怎麼樣?”
“休想,等查證結束以後再說,你們查證以後我還要檢查,一旦發現你們沒有認真查證,糊弄本提督,不但得不了銀子,還有重重責罰。”
“大人的銀子不好掙啊!”趙飛燕嘟囔著說。
······
寧毅和薛冠儒回來了,薛冠儒帶回來一張畫像。
“大人,這是根據目擊者提供的情況,薛公子畫的。”寧毅說。
林嘯展開畫像,畫像上一個身穿道服的女子,女子麵容秀麗,體態婀娜,那神態不像是出家之人,倒像是一個風塵女子。
“你確定這是最接近真人的相貌?”林嘯問薛冠儒。
“見過那道姑的人都說這是最像的。”
“這樣,你依女子麵容,畫一張著普通服裝的畫像。”林嘯安排道。
屋裡有筆墨紙硯,薛冠儒不一會兒就畫好。一個風情萬種的美人躍然紙上。
“你們兩個看看,她像哪裡的女子?”
兩人仔細端詳,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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