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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雖然寒冷,擋不住公子哥前來尋歡作樂,粉子胡同裡依然大紅燈籠高高掛,門前駿馬華轎一片。
兩人徑直走進教坊司,李思思的小樓上亮著燈,裡麵有絲竹之聲。
沒有通報,林嘯直接上樓,門口一個小廝攔住去路。蠻橫的叫道:“兩位是乾什麼的?”
“媽了個巴子,你說老子來這裡乾什麼的?裡麵是誰,讓他趕緊滾蛋!”
那小廝更是猖狂,忽然衝林嘯就是一拳,林嘯飛起一腳,小廝“咕咚”一聲飛到了樓下。
外麵的響聲驚動了屋裡的人,絲竹聲戛然而止,從裡麵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,正是龔雄。這小子怎麼在這裡?
“誰敢在此叫囂,不要命了?”龔雄道。
林嘯穿著一身貂皮,龔雄剛從裡麵出來,沒有適應外麵的黑暗,沒有認出來林嘯。
“大人,不要放過那小子,他剛才把我從樓上踢下來了。”剛才的小廝在下麵叫到。
“反了,哪裡的野小子敢在此囂張?”說著,一腳飛來,直踹林嘯的麵門。
林嘯不躲避,抬手格擋,然後發力,龔雄跌跌撞撞的退回到屋裡。
林嘯跟著進去,見屋內矮凳上坐著李思思,懷裡抱著琵琶,驚懼的看著二人。
龔雄一腳踢出,對方不但不躲,反而把自己推出丈餘,心裡大駭,在高粱,沒有人敢接他的劈掛腿,除非是不想活了。
旋即從腰裡抽出配劍。
劍鋒直指林嘯咽喉,林嘯抬手,兩指夾住長劍,輕輕一擰,長劍變成了麻花。
從杭城回來以後,林嘯覺得自己的武功大漲,長到什麼程度,自己也不曉得。
驚懼間,龔雄看清來者是林嘯,嚇得趕緊跪倒在地。
自從風聞言事以後,殺了兩個尚書,一幫三品五品的貪官,朝廷裡麵,見到林嘯的人,哪個敢放一個響屁,不要說是他龔雄,就是他的老爹,尚書龔太清見了也要禮讓三分,
“大人,怎麼是您,您什麼時候回來了?”龔雄結結巴巴的說道。
“本提督什麼時候回來,還要給你稟報嗎?”
“不是,你走以後,騎鶴監好多同僚一直掛念,打聽您什麼時候回來,好給您接風洗塵?”
“給我接風洗塵?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!”
“大人,明天晚上您有時間嗎?我在醉仙樓安排,您一定賞光。騎鶴監的弟兄想死您了。”
“本提督很忙。”
“大人,看您今天晚上清閒,就在今天晚上,您在教坊司裡任意走動,今天我把教坊司全部包了,供大人您享用。”
“哼,你不在宮裡侍奉皇後,跑在這裡尋歡作樂,就不怕皇後廢了你的根子,以後去做灑掃太監?”
龔雄勉強一笑,道:“大人,你知道,皇後分娩,在坐月子,宮裡的宮女太監伺候著,旁人不得接近,我也是臨時起意,在坊間走訪,打探一下民情。”
“民情如何?”
“除了天氣冷一些,百姓安樂,太平無事。”
“好你一個太平無事?起來,趕緊滾蛋,不要我再看見你!”
龔雄從地上爬起,抹抹額頭上的汗水,從錦袍裡掏出一張銀票,遞給李思思:“思思姑娘,這是三千兩銀票,以後大人的茶資,明天我再送來萬兩銀票,以後不準你再接待其他客人,專門候著大人。”
“這個不必,拿上你的銀票,滾!”
龔雄沒有拿回銀票,在衣架上取了自己的貂皮帽子,倉皇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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