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為知己者死,女為悅己者容,見薛冠儒一臉誠懇,芳島猶豫一下,問道:“要好長時間嗎?”
“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畫完,最多一個時辰。”
“那這位公子?”芳島指著林嘯問。
“你們儘管畫去,我在這裡喝茶!”截止目前,林嘯沒有發現芳島有什麼可疑之處,薛冠儒要畫像,正好可以觀察,於是應許。
房間裡不乏裝點門麵的筆墨紙硯,薛冠儒取來,到了內室。
內室溫暖,芳島除去衣衫,薛冠儒像是進了草原的羊,一頭紮進畫紙,揮毫“唰唰”的飛舞起來。
半個時辰不到,薛冠儒一頭大汗的出來。
“薛公子,畫一幅畫那麼用力嗎?看你走路拖遝,滿頭虛汗。”
薛冠儒走近林嘯,輕聲道:“大人,你是不知,這個女子膚白如雪,渾身沒有一點瑕疵,像是冰雕玉鑿一般,怪不得公子舍棄李思思,來找芳島姑娘。”
“你懂個屁,畫好了嗎?”
“已經好了,回去再修飾一番,一定會轟動京城。公子,您在外麵好久,請內室裡麵去。我是隻看,沒有動她一根毫毛的。”
林嘯脫去貂皮大衣,順便把镔鐵劍裹了進去。
“你不要遠去,就在這裡不要動,看好我的衣服。”
“大人放心去就是,我不但看好你的衣服,還給你把風,不會有人打擾公子的。”
林嘯走近內室,芳島還沒有穿好衣服,見林嘯過來,妖媚一笑:“公子,我還要繼續穿衣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芳島乾脆把手裡的衣衫丟去,果然是人間仙體,凡是你想到女人應該有多美,芳島就有多美,怪不得坊間傳說,和芳島一夜,死而無憾,據說,真的有幾個富家公子,在醉紅樓一夜,回去以後不久暴斃,郎中看後,說是縱欲無度,傷了元氣,身體臟器衰竭而死。就這樣還是有男人絡繹不絕的來找芳島。
“公子,奴家給你寬衣。”芳島近身,林嘯頓覺一陣寒意,像是在冰窖之中。
“姑娘冷嗎?”
“哦,不。公子要是冷,趕緊鑽進被窩裡吧!”
雕花大床上,全部是貂皮錦被。林嘯進去,真是進入了溫柔鄉,毛皮柔滑。
芳島一絲不掛的鑽進來,立即擁住了林嘯。
身子漸漸有了溫暖。
“公子,你是真男人,陽氣真足。”芳島舔了一下猩紅的嘴唇說。
“是嗎?你感覺到了?”
······
這時候覺得芳島就是一個吸食精華的妖。
不對,她真的就是妖。感覺自己的陽氣在源源不斷的被抽取。林嘯趕緊用氣機護住真氣。
芳島的牙齒“咯咯”顫抖幾下。“公子,能不能配合一下”
芳島拉著林嘯的手放到自己身上。
隻是稍微的鬆懈,林嘯的氣機立即回來。任憑芳島百般遊戲,林嘯自是巋然不動。
“公子,你是在考驗奴家的嗎?”芳島的臉龐逐漸模糊,聲音像自幽冥之中傳來。
“聽說你的功夫甚至了得,咱們比試一下。”
“公子,你這是難為小女,我哪裡有什麼功夫,都是坊間亂說。”
芳島使出渾身解數,就是不能破開林曉哦的陽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