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一把抓住那手掌。
雞爪一樣的手掌往回縮，隻是林嘯的力氣大，怎會掙脫？
窗口上探出一張蓬頭垢麵的麵龐，披散著頭發，依稀的光亮裡看見一雙渾濁呆滯的目光。
“你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窗口裡現出來“嘔嘔”的怪叫聲。
定睛看去，那不是床上功夫相當了得的武才人嗎？武才人什麼時候被打進了內牢院？
院外有打更的聲音，已經五更了。
“給我說你到底是誰？為什麼在這裡？”林嘯輕聲問。
披頭散發的女子，嘴裡發出嗚咽聲。
林嘯正考慮要不要進去，聽見後麵有人大喝：‘誰在哪裡？’
回頭一看，見幾個影子往這邊追來。
這是皇宮禁地，不能亂來，林嘯飛身躍出圍牆，消失在黑暗裡。
看看沒有人追來，貓身去了禦書房。
歇息一陣，天亮了。蔡荊從外麵進來。
“皇上，該用早膳了。”
林嘯趕緊貼上偉帝的麵皮，穿上龍袍，小太監打了熱水。
洗漱以後，端坐在龍椅上。
“皇上，早膳已經準備好，是否送來？”
“送來吧！”
早膳依然豐盛，吃過以後，對蔡荊等人說：“你們都回去，我要讀書，不要打擾我。”
“皇上，昨天晚上您睡得很晚，還是不要操勞過度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操勞了嗎？”林嘯瞪著蔡荊問道。
“皇上，您是操勞了還是沒有操勞？”蔡荊不置可否。
“你說呢？”
“皇上，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都去了哪裡？”
“皇上，昨天晚上您不是在吳貴妃那裡”
“是嗎？我去過嗎？”
蔡荊糊裡糊塗，忽然一拍腦袋：“皇上，昨天夜裡您一直在禦書房讀書啊！”
“算你聰明！”
蔡荊喜笑顏開。
林嘯之所以這樣問話，是給蔡荊打預防針：皇上的事情不能向蕭皇後亂說。武才人被打進內牢院，不知道和他臨幸過有沒有關係。若是那樣，昨天晚上自己在吳貴妃那裡，蕭皇後知道了，會不會對吳貴妃下毒手？
翻閱一陣奏報，看看已經半晌了，信步往長陽宮裡走。
蕭皇後剛剛起床，在大廳裡端坐。見林嘯進來，說道：‘皇上，天寒地凍，您又來看本宮來了！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