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環正準備離去,林嘯又叫住她:“銀票拿回來沒有?”
“拿回來了,這是十萬兩的銀票。”
“現在我們還有多少貨物?”
“賣黑土的錢沒有結算。絲綢茶葉玉器等物品,天氣寒冷,外國的客商沒有及時來拿貨,回款速度慢了。”
“所有的物資降價處理,趕緊回款。”
“大人,我們收購物資趕在春季,現在不進貨,不需資金。馬上就要春節了,應該提價才是。”
“我是老總,我說了算,今年春節苦寒,再過一段時間,市麵上的貨物全部會降價。”林嘯說道。
“是嗎?”楊玉環將信將疑。
“絕對是,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其實林嘯是想把貨物趕緊變現,如果出現意外,帶著銀票方便。
······
來到薛貫儒的畫室,薛貫儒還在繪畫,就連林嘯走進來他都沒有發現,真是一個畫癡。
‘畫完了沒有?’
看著一副長卷,林嘯問道。
“哦,大人,生命不息繪畫不止,我心中有永遠畫不完的山水鳥獸。您看看這幅長卷,提提意見。”
“這就是你準備給李思思的那幅畫?”
薛貫儒笑笑:“畫給有緣人。”
“不準備送給李思思了。”
“思思姑娘如果懂這幅畫,就送給她、”
“是不是前天晚上在醉紅樓裡見到那個芳島,忽然不再想念李思思了?”
“大人,那個芳島真的漂亮,驚為天人,是我見過最美的人。”
“畫人畫皮難畫骨。見到李思思你把自己閹了,再見芳島,你是不是把自己脖子抹了?”
“大人,人間尤物,就是要男人命的。”
“你早晚會死在女人身上。”
薛貫儒“嘿嘿”一笑。
“薛公子,有一件事情給你商量一下。最近這間房子有人要用,你明天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先對付一陣,一個月以後你再搬回來。”
“大人,你是不是要趕我走?”
“你誤會了,薛公子,咱們之間的合作永遠,隻是有點特殊情況,過後再給你解釋,明天你就搬走,去哪裡不要與人說,最好搬出高梁城,在鄉下或者山野對付一陣,一個月以後如果我還在,你立馬搬回來。”
“大人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“你不要胡猜,按我說的去做。”
······
找到李香君和肖瑩瑩,對二人說:“你們兩個收拾一下,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。”
“是不是太給我們專門的大炕?”李香君興奮的說,這些天,大炕之上根本輪不上二人,兩人都是火燒火燎,想必林嘯要安排專門的住處,以後行事方便。
“有大炕,不過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。”
兩人匆匆收拾完畢,林嘯領著,直奔城隍廟。
廟門已經關閉,拍了好久,才有一個小和尚打開房門。
小和尚上下打量幾人,以為是來投宿的,說道:“你們去彆處去吧,廟裡沒有爐火,會凍死人的。”
“我找你們的主持圓慧師父。”
小和尚領著三人,來到主持室前,小和尚進去通報,
很快出來說:“主持有請。”
“你們兩個在次等候,我見過主持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