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公子,你要乾什麼?”不知道從何處傳來一個妖媚的聲音。
林嘯緊緊身上的貂皮大衣,正經的說道:“在下林嘯,西廠提督,剛才南方回來,聞聽大鄢來了一位國師,特來拜會,共商大鄢複興之計。”
‘哈哈哈大鄢終於有人敢上摘星樓了。隻是國師在觀天象,不便會客。’
“煩請通報一聲,林嘯惴惴之心前來,有國事前來請教。”
儘管知道對方不善,林嘯還是客氣,先禮後兵嗎?
“哈哈哈公子若是真的想見國師,請自前行,若是能夠登上五樓摘星台,國師自然會見你一麵。”
馬特,你一個不明妖物,要作弄我這個大鄢堂堂提督?
往前移步,忽然覺得寒氣從腳底冒出,瞬間冰化了半截小腿,不好,林嘯趕緊彈跳起來。
氣脈凝聚,化作一縷真氣,大腿下麵立即冒出一陣陣白煙,仿佛一根通紅的烙鐵插進冰雪。
寒冰真氣?
靴子剛接觸前麵的台階,想要移步踏上更高台階,靴子“滋啦”一聲撕開。
那台階就像是極寒的冰塊,靴子上一點暖氣觸及,立即被凍上。
這是什麼章法?摘星樓裡為什麼會這般寒冷,剛才說話的人在那裡隱藏,她就不怕冷嗎?
瞬間的思索,林嘯不敢往下一個台階上踏足,靴子沒有了,再踏上去會把腳掌粘上。再起腳會把腳底的皮肉留在台階上。
镔鐵劍探出,劍尖杵到台階,擰身,一下飛到樓層中間的平台。
再看劍體,上麵真的簌簌落下點點雪花。
正詫異間,感覺左邊半個胳膊麻木,手掌和身體已經凍結在一起。
調動全身氣脈,化作一股熱流作用於左手,麻木的手掌才有點知覺。
猛磕了一下镔鐵劍,身子再次旋轉,躍上二樓。
“林提督果然名不虛傳,會點功夫,怪不得宮裡那麼多的賓妃一直念叨著你,地獄寒冰能夠踏過來。國師就在上麵,要不要繼續上樓。”這是一個妖媚軟綿綿的聲音,好像在勾欄院的風塵女子在說:“公子,上樓啊!我家小姐在樓上早就等不及了。”
林嘯用劍體哢哢樓麵,劍體沒有了雪花,這樓上不再那麼寒冷,腳掌輕輕的落在地上。
“為何不出來說話?”林嘯吼了一聲。
“哈哈哈林提督,相見時難彆亦難,東風無力百花殘,大人要見的是國師,我們沒有資格與大人會麵。”
“既然號稱國師,為何不敢見一個大鄢的臣子?”
“不是不敢見,是不屑於見,大鄢空有廣袤疆土,芸芸眾生不過行屍走肉。一幫臣子酒囊飯袋,見你們何用,識相的知難而退,或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,以後等國師設計好了方案,會給你們這幫臣子一個歸宿。統統去見你們的偉帝老二去吧,哈哈哈”
聲音空靈,仿佛在樓上,又像是從嗖嗖的寒風中吹來。
林嘯仔細觀察,樓梯就在不遠處,幾步就可以跨越。
一樓已經是寒冰真氣,二樓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就能跨越。
氣沉丹田,镔鐵劍開道,指向樓梯口。
“哢嚓”一聲,耀眼的火花炸開,仿佛天上雷電。
渾身麻酥酥的。
前麵是什麼東東?無形無色無味,卻又是一道無形的牆。
腳下一塊石子,林嘯一腳踢起來,石子“嗖”的一聲穿過樓梯,撞擊到牆壁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