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堅信,偉帝的失蹤也是一個陰謀。
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長劍在蕭皇後的玉頸上發力,很快一滴殷紅的血順著白皙的皮膚往下淌,一直淌進氤氳的浴池裡麵。浴池裡麵的肉團張開嘴巴,“吱扭吱扭”的吸食著血液,隻是兩人都沒有發覺。
“偉帝早就死了,在封禪的當天就死了,死在泰山腳下,被教主派來的人扔進大海裡了。”
“你這個妖婦,去見你的教主去吧!”
拔劍就要刺。
“慢著,林嘯,能不能不劃破我的皮膚?這身皮膚你不眷戀嗎?龍床之上你很貪戀的。”
“不要再魅惑我,說,你想怎麼死?”
能不能給我一條白綾?”
“沒有。”浴池裡麵真的沒有。
“就讓我掛在這條絲綢浴巾上麵吧!”
門口處有一白一黃兩條絲綢浴巾。
林嘯長劍挑過一條白色浴巾,扔到上門的房梁上。
林嘯爬上來,緩緩的往浴巾前麵走,這步伐,這姿態,這皮膚,這身段,美不勝收。林嘯手裡的長劍在顫抖。
蕭皇後慢吞吞的挽著浴巾。眼睛卻是迷離。脖頸上的血液一直往下淌,像一條紅色的絲帶,一直飄到浴池裡麵。
“林公子,若有來生,隻做一介民婦。若是有緣,願鞍前馬後伺候在公子身邊!”
林嘯不語,眼睛時刻注視著這裡的一舉一動。
川島芳子一直蹲在角落裡,眼巴巴的看著蕭皇後往繩套裡鑽。
“公子,相逢三百餘日。人前我們君臣相稱。人後我們夫妻相伴。妾身要去了,公子就沒有一句送彆的話嗎?”
這個蕭皇後,這時候以妾身相稱。
“休要囉嗦,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請求,留你一個全屍,再遲,我就要改變主意了。”
“也罷,公子的路很長,公子多保重。我要走了,臨彆還有一個請求。望公子答應。”
“你說,”林嘯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妾身生於山林,祖上一輩子沒有走出過大山,我不但走出了大山,還當上了大鄢的王後,也值了。隻是我死以後,家鄉遙遠,要遠渡重洋,不能魂歸故裡,不能陪伴家人。我死以後,希望公子能給我辦一個排場的葬禮,最好能葬在皇陵。”蕭皇後楚楚的說道。
“呸,你休想!一個妖女,不把你碎屍萬段就是便宜,夢想著進入皇陵,你知道皇陵裡都是什麼人,他們每年享受大鄢的供奉,接受大鄢臣民的祭拜,你配嗎?”
“公子,我這都是為你考慮,若是你把我當做禍亂後宮的妖人處理了,大鄢臣民聽了,會信服嗎?一定把你當做一個弑君謀逆的亂臣,人人得而誅之。就算你有些宮裡,能夠苟且活下去,你的人設崩塌,來年以後,大鄢再出義士,還會誅殺你,就算你能壽終正寢,不怕彆人把你挫骨揚灰嗎?”
“你到底什麼意思?快說,不然,我動刀子了!”林嘯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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