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爭?銀國剛剛經曆過內亂,又遭受了嚴寒,還有精力和大鄢開戰?隻怕是自取滅亡。你們鐵騎厲害,士兵凶蠻。但是一個冬季戰馬都沒有吃飽過,將士手腳凍壞,怎麼發動戰爭?銀國太後要是有這心事,大鄢馬上發兵西北,一舉滅了銀國。”林嘯說道。
“可是林嘯已經死了!”
‘大鄢之內不光一個林嘯,還有千千萬萬個林嘯。不信你們可以一試。’
隔日麗娜無語。這個皇上說的對,像是偷看了銀國的底牌。
“看在太後和公主的份上。我有一個想法,你回去給太後稟報,大鄢騰出來專門的地方,供銀國百姓遷徙過來,但是要穿漢服,學漢文化,變遊牧為農耕。”
‘騰出來什麼地方?”
“三個地方,一個是嶺南,一個是中原,還有一部分是西北高原。”
“皇上,北方遊牧習慣,一下子改變生活方式恐怕不易。”
“那就等著凍死餓死吧!”
“大鄢既然願意接納銀國災民,何不把哈哈兒河以南草場歸還銀國?”
“不要做春秋大夢。哈哈兒河以南自古就是大鄢的領地。”
“草原牧民去嶺南,太遠了吧,他們水土不服去到以後肯定會患病的。”
“嶺南地廣人稀,物產豐富,很適合人類居住。暫時的水土不服隻是暫時。”
“我回去以後稟報太後。”
“稟報的時候不要忘記了一條,把銀國公主許配於我!”
隔日麗娜沒有言語。
外麵天色朦朧。“你可以回去了,咱們之間的對話絕密。”
“我知道,皇上,我是不會對其他人說的。皇上,我有一個請求,能不能讓我看一眼林嘯的屍首?”隔日麗娜說道、
“你看他乾什麼,林嘯被燒死了,縮成了一條狗。很難看的。”
“皇上,林嘯是大鄢功臣,是義士,皇上應該封賞。我回到銀國以後,稟報太後,在銀國給他立祠堂,牧民悼念敬仰。”
隔日麗娜真是一個有情有意的女子。
林嘯遲疑一下說:“這是大鄢的事情,你一個小特使不要費心了,趕緊走,一會兒我要上朝了。”
隔日麗娜簡單的梳洗一陣,在小宮女的帶領下出了皇宮。
······
今天沒有早朝。
用過早膳,小喜子一瘸一拐的進來了。
小喜子這兩天經過了人生的最大起伏,先是被關進了內牢院,遭受了嚴刑拷打,在得知林嘯刺殺了皇後,小喜子感到五雷轟頂,說什麼不相信林嘯會乾出來這樣的事情,如果林嘯真的刺殺了皇後,他這個小太監估計腦袋不保了。
誰知道沒有過兩天,又稀裡糊塗的被釋放了,釋放以後沒有兩個時辰,宮裡的太監太祝賀,他被任命為宮裡的副總管,而且是主持宮裡全麵大。
小喜子想是做夢一般。
受刑的時候被打斷了一條腿,小喜子還是早早的來到了禦書房。
看見戴著麵皮的林嘯,小喜子腿一軟就跪倒在地:“皇上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罷了,罷了,趕緊起來,你的腿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