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不想見他，但寇歡是老臣，於是說道：“宣。”
寇歡進來，一頭杵到地上：“皇上！您終於閉關結束了。”然後是老淚縱橫。
“老太師，哭什麼？我還沒有死哩！”
寇歡站起來，抹抹眼睛，說道：“皇上，您閉關的這些日子，老臣日夜思念，大鄢遭受如此天災，皇上應該拿個辦法？”
“你是老臣，有事太師，你給拿個辦法.”
“皇上，我夜觀天象，這些日子，大鄢上空烏雲密布，朔風凜冽，恐是大鄢境內有異物？”
“什麼異物？”
“皇上，高梁上空從去年秋季開始，夜間經常有不明物體在漂浮，那東西灰暗，一般人以為是烏雲，灰暗的東西有時候就在皇宮上空盤旋。”
“以前就發現了為何不及時稟報？”
“；老臣一時搞不清楚那是什麼邪物。也沒有見到皇上，就向皇後稟報了皇後並不在意，後來來了以為女國師，把老臣從摘星樓上趕了下來，說是妖言惑眾。於是我就去守皇陵了。皇上，皇後死的蹊蹺，林嘯也死的蹊蹺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，是不是要朕重新啟動調查皇後的死因？龔雄已經調查過，濫抓無辜、刑訊逼供，人心惶惶。”
“皇上罵我不是那個意思，我是提醒皇上，宮裡麵可能有臟東西。”
“你不要囉嗦了，我已加強了禦林軍的巡邏。”
“皇上保重龍體，皇後駕崩，皇上要節哀。”
“老太師，你覺得林嘯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“皇上，我見過幾次林嘯，這個人還算忠義。不瞞皇上說，林嘯死亡的前一天他去皇陵找過我。我感覺林嘯發現了皇宮裡的什麼東西，所以連夜入宮，剛好趕上了大火。不過這大夥蹊蹺。憑林嘯的身手，在大火裡救出來皇後和國師應該沒有問題。可是不但沒有救出來皇後和國師，自己也被燒死裡麵，有點蹊蹺了。皇上我想看看林嘯的屍體和他那把镔鐵劍，”
“算了，林嘯的身子已經燒的不成樣子，沒有什麼好看的，镔鐵劍我收留了，黑不溜秋的門衛準備重新打製一下，以後我隨身攜帶了。”
“也好，皇上。”
天色暗淡，馬上就要天黑了。
“皇上，我想以後還去摘星樓。繼續夜觀天象。”
“你不守皇陵了？”
“皇陵正在為皇後修建陵墓，我在那裡也是打擾，準備回來。”
“也好，咱們一起去摘星樓。”
出來，見小喜子領著金瓶兒在院子裡。林嘯說道：“帶上金瓶兒，咱們一起去摘星樓。”
摘星樓離皇宮不遠，一行人不一會兒就趕到。
門口有兩個值守，門上掛著白燈籠，北風呼嘯，院子裡陰森。
掌燈的小太監挑著燈籠在前麵走。來到樓下，見裡麵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彆。
奇怪了，前天和那個女國師一場爭鬥，自己從上麵一直落進摘星樓下麵，好像進了十八層地獄。
林嘯問兩個值守：“這些天摘星樓上有什麼動靜？”
“沒有特彆的動靜，女國師死了，在沒有人上去。”
“女國師死之前呢？”
“也沒有發現特彆的動靜。聽說西廠提督林嘯來過一次。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。”
拾階而上，樓梯發出：咯咯的聲響。
來到樓頂，仰頭可以望見天空，隻是天空上烏雲密布，不見一點星光。
一陣風吹來，幾個太監手裡的燈籠全部熄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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