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的,隻是以前囊中羞澀,沒有銀子購買水粉,再就是要能要水粉畫的人不多。”
“你需要怎麼樣的顏料,讓小喜子給你準備就是。”
薛冠儒退出禦膳房,擦擦額頭上的汗水。對小喜子說:“皇上很平易近人啊!”
“是的,皇上閉關以後,好多人都說皇上像換了一個人一樣。”
“皇上以前很凶嗎?”
“皇上以前龍體欠安,病病懨懨的,閉關以後精神煥發,走路帶風,想是換了一個人一樣,大臣們說這是大鄢要中興的預兆。”
“有了好皇帝,是大鄢的福分,更是百姓的福分。小喜子,你給我準備這些顏料,我要畫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皇上。”
小喜子打發人去取顏料。
“小喜子,你手下不止三五個人啊!”在宮裡,小喜子可以打發任何一個宮女太監,薛冠儒感覺小喜子變了,腰杆挺直了,說話的口氣大多了。
“有那麼幾個人,薛公子願不願意在宮裡混?”
“讓我當一個小太監,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灑掃,我不乾。”
“不讓你灑掃,專心作畫,這裡什麼顏料都有,沒有的我讓人去民間采購,你願意嗎?”
“要是能安心作畫,自然是好了。來到宮裡,出入是不是不自由了?”
“在宮裡自然要遵守宮裡規矩,不過你出入要自由些,和宮女太監不一樣。”
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“你考慮怎麼,隻是皇上的意思,隻要用心作畫,畫的好了,皇上還會有賞賜。”
“那行,我在宮裡待一陣子,不行了我就走。”
顏料送來。薛冠儒在禦書房又給林嘯畫像。一連畫了幾幅,林嘯都很滿意,由於用上了水彩,遠看就是前世的巨幅照片。
······
入夜,林嘯打發走宮女太監,一個人在房間裡,脫下龍袍冕鋶,用衣服裹上人形,穿上龍袍,戴上冕鋶,把自己的畫像蒙上去,把人形擺到書案前,朦朧的燭光裡,活脫脫一個在看書的皇上。
終於可以自由的活動一下身子了。
穿上緊身的衣服,提上一把皇上隨身的佩劍,打開後窗,外麵黑乎乎的,北風依然呼嘯,儘管比前些日子氣溫回升了很多。翻窗出去,靜悄悄的落下,合上窗戶,往前走了幾步。
“誰?站住。”後麵有一個女子的叫聲。
宮女怎麼這樣說話。
忽然覺得不對,仔細觀瞧,是女營的人,那女子像是前幾名的一員。
林嘯無法答話,心說趙飛燕你什麼時候那女勇安排到禦書房附近了。
那女子見林嘯不答話。“唰”的抽出柳葉刀,奔林嘯就砍過來。
林嘯躲過,揮劍迎擊,“嚓”的一聲佩劍和柳葉刀相撞,擦出一溜火花,皇上的佩劍雖然是裝飾,但是上等剛才經過工匠千錘百煉而成。對方的柳葉刀竟然實實在在的和配劍對砍一下,絲毫沒有損傷。
“到底是誰?”
林嘯還是不答話。
“刺客!”
女子說了一聲,又撲了上來。
一個女子,林嘯不放在眼裡,心說剛好我可以試一試你們的武功,試一試你們的忠誠度。
林嘯側身,隨即低掃,那女子踉踉蹌蹌往前奔走,林嘯在後麵抓住女子,想把她扔飛了,自己再脫身。
那女子身子軟綿綿的,林嘯突然身子一熱,皇後駕崩,服喪期間,林嘯沒有臨幸過任何一個賓妃,這時候一息的心猿意馬。
女子在林嘯的懷裡,突然飛起一腳,正中林嘯額頭。
林嘯腦袋一蒙。
前後又有女子跑來:“梅子,怎麼回事?”
“有刺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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