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鄢海禁多年,坐漕運船在海上,海寇橫行,豈不是羊入虎口,九死一生?
見皇上生氣,其他大臣沒有再稟報更多事物,林嘯也不多問,散朝。
回到禦書房,見龍案上多了厚厚的奏折。翻開:
嶺南,有倭人趁北風勁吹,在沿海集結,有進攻海滄等幾個沿海州縣的跡象。
杭城,周轉倉的糧食加緊裝船。
津門,發現大量不明船隻在近海遊弋。
西南大理,民間發現一丈多長蜈蚣,被山民捕獲,火燒之,蜈蚣百足亂舞,不一會兒飛升······
西北銀國,有大量牧民趕著牛羊,越過邊境到大鄢境內放牧。
太山。紅日噴薄,在太山頂上觀日出,是一件很美的享受。紅日照大鄢,預示大鄢朝蒸蒸日上、光耀環宇。
中原:運河南坡的迎春花開了,春回大地,萬象更新,冬去春來,又是一個好年景。
······
都是什麼奏報?官場馬屁精真多。
林嘯拿起朱筆,一一批閱。
著沿海嶺南杭城津門,嚴加防範,高築牆,廣積糧。
又給嶺南赫連雄偉下諭旨,積極造船,造大船。打造兵器,多多打造兵器。練兵,苦練兵。
在大理的奏折上批複;我看你快要飛升了。
在太山的奏報上批複:在太山頂上觀日出有一個月,每天給一份奏報。
在中原的奏折上批複:迎春花開了,你媽什麼時候嫁人?
批複完畢,著小喜子把奏折留存,批複內容即刻送至各地。
每天這麼多的奏折,真的累,林嘯起來伸個懶腰,地方上不安寧,京城的事物該解決了,催促打造皇後陵墓的工匠加緊施工,減少不必要的設施,喪事簡辦。
喝了兩杯清查,問小喜子:“薛冠儒在哪裡?”
“我安排在宮裡,暫時和小太監們住在一起。”
“給薛畫師找一個清淨的地方,專心作畫,通知五品以上的在京大臣,宮廷來了畫師,都來作畫,每人畫上幾張。禦書房留存一份,最近地方上進京的官員太多了,朕都記不清楚了。閒暇的時候我要看看我的臣子們。”
“是,皇上,宮廷來了畫師,大臣們有的知道了。他們強要求給您多畫像,然後懸掛在正堂,每天早晚給您請安。”
“是嗎。還是先給大臣們畫像。要用粉彩,畫的和真人一樣。”
“皇上,要不要收取一點粉彩費?”
“大鄢朝廷不會窘困到一點顏料的費用都沒有吧?你是不是想中飽私囊?”
“不是的,皇上,上一次去內務府取顏料,他們說用了好多金粉銀粉珍珠粉,老貴了。”
“你這個總管會不會大方一點,嫌貴就好好查一查他們是否=弄虛作假。”林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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