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沙陀真的厲害?”林嘯問道。
“是的,爹,沙陀的功力在三品以上。爹,這些天我在民間走了幾趟,民間的高人很多。先皇重文輕武,很多武者不敢光明正大的習武,其實在民間各種比賽,各種修煉依然悄悄的舉辦。”
“大鄢境內的武者功力如何?”
“多是不入流的武者,最多是強身健體,民間把往武者分為九等,五品以上的武者很少,三品以上的我還沒有尋訪到,不過孩兒的功力已經達到了五品,繼續修煉會達到三品以上,到時候您在朝堂,我聯絡天下武者,那個不聽話就滅了他。”
大鄢境內武者分為九等,林嘯是第一次聽說。龔雄的功力在五品以上,自己的最低能到四品,相比三品的沙陀,功力還是弱了,不得不防。
兩人正說著,進來一個嬌滴滴的年輕女子,女子十八九歲,臉上塗了脂粉,一聲的女子直接走到林嘯身邊:“老爺,你可回來,這些日子,可把妾身等焦急了,你摸摸,都廋了。”
女子不顧龔雄在一旁,拿起林嘯的手往自己身上放。
林嘯;來之前已經了解了龔太青的家庭情況,知道他前不久新納了一個小妾,想必就是這個女子。
龔太青已經六旬,納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妾,一樹梨花壓海棠,老牛吃嫩草,龔太青的牙口還行嗎?
見爹爹的小妾膩膩歪歪,龔雄站起來說:“爹。我先回屋裡了。”
“好,你去吧,爹一會兒還要進宮,交代的事情一定穩妥。”
“是的,爹。”
龔雄出去了,輕輕的關上門。
“老爺,您回來了咋不知會我一聲?”
“我馬上要回去,宮裡事物多,皇上不讓回來的。”
“老爺,咱們剛剛結婚,你就去給死人守靈,把妾給忘了。”那女子說著,竟然抹起來眼淚。
“莫要哭,我是偷偷回來的,不要讓他人知道。我要走了,你趕緊進屋睡覺。”
‘我不。’聞聽立即要走,女子更緊的抱住他,兩手在他身上摸索。
林嘯被摸的火燒火燎,想著要是真的立即走了,會引起這女子的懷疑,在床上,女子一定會感覺出來,龔太青年近六旬渾身鬆鬆垮垮,就是瞎子也能感覺出來,於是一把把女子按到在太師椅上。
······
事畢,女子一臉滿足:“老爺,你去宮裡幾天,回來像是換了一個人,在宮裡一定沒有發泄。”
“胡說,宮裡是皇上的地盤,那個鬥膽往那裡去尋樂?”
林嘯整理一下衣服,說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女子拉住林嘯的衣襟,遲遲不想放手:“老爺,你交給我的東西,妾身都放好了。你若是還有寶貝,都交給妾身保管吧。”
林嘯一愣,龔太青第一個把房子賣了,這處院子隻比普通人家的院子大一些。想必龔太青有不少私貨。
“我交給你的東西,你都記得嗎?”林嘯問。
“我怎麼會不記得。”
“你給我說一遍,看有沒有遺漏。”
女子掰著指頭說:“金磚一百塊,寶石十六快,金鐲子十八個,還有奇形怪狀的石頭,一大推的銀子,我都不知道有多少。銀票二十萬兩。”
妹的,搬到你這個禮部尚書,我林嘯要發一筆小財了,當初然你捐款,你把房子買了,隻捐了五百兩,你這是哎給你林嘯攢錢啊!
“嗯,不錯,記得清楚。皇後死了,各國吊唁的使者在往大鄢趕,各國使者來了,少不了給我進貢,到時候一並交給你。”
“那好,老爺,您趕緊進宮吧,路上小心,不要在受了風寒。”
林嘯慢吞吞的出龔太青家裡走出來。
來到大街上,從暗處出來一個人,是趙飛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