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越眯了眯眼：“不是你發的？這微信號是你的嗎？”
小林急了：“頭像……像是我的，名字……也像是我的，可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，我發誓我沒有加過你，也沒有給你發過這個視頻！”
倪甄冷笑一聲，道：“中午那會兒，就是你和另一個女生，在寒竹牛排舍裡，用手機對著我那桌子偷拍，人店裡還有監控視頻呢，你否認什麼呀？”
小林：“可那會兒視頻是她拍的，你不是也知道嗎？你還摔了賠了她手機呢，我又沒拍，怎麼可能還給黎越學長發視頻？”
倪甄：“我確實是隻看到她在拍，可誰能保證你就沒偷拍呢？興許你在她之前也拍了呢。”
小林一時啞口，想了好一會兒才道：“你……你不是說店裡有監控嗎？如果你看了監控，怎麼會不知道我拍了沒有？我明明就沒有拍！”
倪甄嗬嗬兩聲，道：“要監控還不簡單，我報個警，分分鐘都能看到你們的小動作，但你同伴的視頻已經當著我的麵刪除了，這視頻的角度除了你們當時那張桌就沒彆的了，你們又隻有兩個人，除了你還有誰？微信賬號都有，你還想抵賴？”
小林呆住了，想為自己辯駁，卻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她也懵了。
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但就在那堆空白裡，一陣電光火石閃過，似乎有什麼在稍縱即逝。
快得她幾乎抓不住。
黎越察覺到了她眼神中的細微變化，朝倪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，雙眸緊緊盯著她。
“你想到了什麼？”
小林拍了拍額頭，遲疑地道：“我隻是想到……我今天好像錯過了什麼信息沒看，等我想看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，依稀記得是她給我發了什麼內容……”
黎越：“誰？”
小林：“秦娜，就是中午和我一起的，我室友。”
倪甄嘖一聲，有些不耐：“彆把話題扯開，現在是我們在質問你——”
黎越推了推他的手肘，給他使了個眼色。
倪甄便收了聲。
兩人一起看著小林。
小林似乎真想到了什麼，繼續自言自語：“我想起來了，中午從餐廳出來，她跟我要過我的手機，後來跟我說是想把倪學長賠給她的錢轉走，但沒我的密碼所以放棄了。”
黎越追問：“然後呢？”
小林：“然後她就去買手機，我自己回了學校。”
黎越：“我是說你的手機，有沒有發現被她動了後有什麼問題？”
小林搖頭：“我當時拿回手機就沒想那麼多了，但……這麼短的時間她應該也做不了什麼呀。”
黎越：“那你可就沒辦法證明加我給我發視頻又刪我的這個人不是你了。”
小林都快急哭了：“可那真的不是我呀！”
黎越語氣輕緩帶著誘導：“那你再好好想想，後來你們在宿舍裡，還有發生什麼跟手機有關的事情嗎？”
小林努力回想，急得手裡的書本都快被揪破了，才終於想到一點，雙眼一亮，道：“她回來後，我去了趟洗手間，手機放在桌子上，等我出來的時候，我發現被我按熄了的屏幕居然是亮著的，我當時還奇怪問了一句，她說是我自己忘了。”
黎越和倪甄對視一眼。
倪甄嗤笑：“那你這室友挺了解你啊，立馬就猜到了是你忘了，你經常忘息屏嗎？”
小林：“不經常啊，息屏不是順手的事情嗎？我幾乎從未發生過。”
黎越：“你室友——叫秦娜是吧？現在人呢？”
小林：“她說有事先走了，沒等我——說起來，她從中午開始就很奇怪，好像有什麼事似的一直躲著我……”
她看了看兩個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，想到某個可能性，臉色變了，道：“不……不可能吧？她怎麼會這麼做？這不是在害我嗎？我對她那麼好……”
倪甄的手機突然響了，他看了眼，便走開兩步接起來，低聲應了幾句“嗯嗯好好”，掛了又回來，對黎越道：“牛排舍老板說已經將監控視頻發給我。”
邊說邊打開手機，正好上麵傳來聲響，點開微信，一個視頻發送過來。
他和黎越兩人點開視頻快進看完，而後雙雙抬眼看向小林。
小林立即如臨大敵般，睜圓了雙眼回視他們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倪甄懶洋洋地道：“視頻就是中午那會兒的牛排舍監控，清楚地拍到了你和秦娜從坐下到離開的過程，誰偷拍了誰沒偷拍一清二楚……”
小林咬住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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