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耶律齊偏偏就是那麼真誠。
如此一本正經的,說出讓人如此難以接受的話,一度讓孫琦不知道該如何自處。
“兩種可能。”孫琦站在燕玄身側伸出兩根手指,道:“要麼,耶律齊很會演戲,他偽裝的很好,這次純粹就是戲耍我與小王爺您;要麼,就是這家夥的腦子真的很簡單,他真把所謂的‘拽頭而起’當成了練力之法。”
“啊……”燕玄眉頭微挑:“這麼說來,多半是第二種可能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因為我大概能猜到,是誰騙了他們……”燕玄吐出一口濁氣,沉默了一陣後道:“陳近南呢?”
……
同一時刻,春秋城領土偏南部,林陌正坐在一棵大樹下稍作休息。
在其手中,還拿著血脈探測儀。
整個銅鏡,偵測範圍籠罩方圓十裡,僅有林陌本人一個紅點在上麵閃閃發亮。
“感覺這趟差事多半要辦不成了啊……”
林陌抬頭望天,臉上少有的露出了愁容。
雖然這些天比鬥進行的依舊激烈,但是林陌的參與度卻大大縮水,更多的是對春秋城的轄區進行著地毯式搜索。
畢竟二祭祀手書事關未婚妻的安全,由不得他不上心。
隻可惜連著搜索了七八天,不論是他還是紀閂,都是一無所獲。
在略敢頹然的同時,林陌也意識到了另外一種可能……二祭祀手書會不會已經不在了。
毫無疑問,《先驅者手書》是這個世界的珍寶,但是真正寶貴的並非是手書本身,而是手書上記錄的足以改變靈州格局的內容。
這是那種‘自己看了之後不敢給彆人看’級彆的寶物。
就拿林陌自己來舉例,在看到三祭祀和四祭祀的手書,且將上麵的東西記下之後,他的第一選擇便是毀掉手書,防止內容外泄。
那麼,天下會會不會也這麼做呢?
就連林堂這個破落戶都能找到先驅者後人,那麼慕氏一脈作為大木嫡係皇族,有那麼一兩個人認識先驅者文字,應該也不是太離譜吧?
“如果這種假設成立,《二祭祀手書》的內容已經被天下會高層記住了的話,這本手書對他們來說也就失去了價值,留著隻會是麻煩,應該被毀掉才對。”
“可是,陛下又很篤定手書就在荒域……沒道理啊!”
“難道天下會沒有認識先驅者文字的人?就算沒有,林堂單槍匹馬都能找到先驅者後人,天下會那麼大體量,又有前朝皇族情報做支撐,會找不到人?”
林陌眉頭緊皺,一邊思索一邊起身,向著南方繼續進發。
假設畢竟隻是假設,先驅者手書事關小錦鯉生死,他還是要儘可能的去尋找。
要是實在找不到的話,也隻能明年開春再南下,到生死界去見見二祭祀了……林陌一邊搜尋一邊這樣想道。
雖然所二祭祀說他天分不夠,但是他臉皮厚,到時候抱著二祭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,怎麼也能讓那位祖宗心軟賜下點東西……吧?
“嗯?”
正胡思亂想著,某種特殊的波動引得林陌身軀一震。
低頭看去,那一直沉寂的銅鏡上,不知何時竟是又多出了一個紅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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