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曦坐在容毓腿上,手臂勾著他脖子,嗓音軟綿綿的:“王爺覺得我自私嗎?”
容毓心神一晃,聲音低沉了些:“不會,我喜歡你這樣。”
南曦勾唇,笑得怡然自得:“我也是這麼跟溫姑娘說的,我說王爺不喜歡她,就喜歡我一個人。”
容毓嗯了一聲:“隻喜歡你一個。”
“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,即便是到了白發蒼蒼的時候,你的這裡……”南曦纖細的手指緩緩下移,點著容毓心口的位置,“也隻能裝著我一個人,不許給其他任何人留位,一點位置都不許有。”
容毓眸子深了些,忍不住低頭咬住她白嫩的耳垂:“不會有彆人的位置……隻有你一個,永遠,隻有你一個人……”
南曦被他咬得有點酥麻,耳垂上刺刺的疼,“王爺先彆咬我,我話還沒說完呢。”
容毓嗓音低醇綿軟:“你繼續說,我在聽。”
你這麼咬我,我還怎麼說?
南曦有些閃躲,脖子被咬得又癢:“有句話……她說的,倒……倒是有點道理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她說她跟我都是慧眼識珠……我覺得挺有道理的,她的確算是慧眼識珠,在看人的眼光上跟彆的膚淺女子不太一樣。”南曦笑著,“不過……唉唉,癢……容毓,彆……”
容毓有些意猶未儘,不過看著她白嫩的脖頸上已經留下了紅色的印記,到底是克製了自己的衝動。
“容毓。”南曦伸手點著他的眉心,勾人似的輕劃著,“我這個人很霸道的,眼裡容不下沙子,你要是喜歡我,就要喜歡一輩子。”
容毓抬眸,幽深的眸光裡似有某種讓人看不懂的色澤輕湧,“這輩子,隻有你一個。”
“正妃,寵妃,小妾,都是我。”
“嗯,都是你。”
“溫姑娘說你不是一個物件,我沒資格把你霸占住……可是我要告訴你,我就是要霸占你一輩子,哦不,一輩子都不夠,我要你生生世世都逃不開我的魔爪……”南曦張開纖長白嫩的右手,作勢威脅,“任何人敢打你的主意,我就讓她灰飛煙滅。”
如果說南曦醒來那一刻給了他意外,那麼這兩天相處下來,容毓感覺到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收獲著驚喜。
他看著眼前俏皮的姑娘,心頭被久違的滿足和充實緊緊包圍,抿緊的唇角泄露了細不可查的一點情緒。
他圈緊了她的腰,恨不得把她塞進自己的胸膛:“隻有你,除了你,不會再有其他人。”
南曦感受著他手臂的力量,心頭不由又泛起疑惑。
容毓對她……是不是太過百依百順了?
她說什麼他都說好?
位高權重連君王都忌憚的攝政王,少年時期就領兵上了戰場讓敵軍聞風喪膽的玄甲軍主帥,清冷淡漠的高冷王爺,外人眼中尊貴高不可攀的神祇……在感情上竟是如此炙烈偏執?
對,就是偏執。
雖然他在她麵前極力忍著,總是一副矜貴溫柔的模樣,可南曦能感覺得到他骨子裡的偏執,尤其前世的那些畫麵還曆曆在目。
“容毓。”南曦靜靜開口,“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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