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曦作為相府嫡女,自然要給她爹拜壽的。
容毓讓人給南曦又裁製了一套新衣裳,色澤明豔的湖藍色鮫綃長裙,穿在身上貴氣高雅,光彩動人,束腰的剪裁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,整個人顯得纖瘦高貴,精致美麗。
她跟攝政王尚未成親,每天住在攝政王府顯然不合規矩,所以近來帝都關於她的傳聞並不少,不過南曦已經懶得去理會,旁人愛怎麼想怎麼想。
而且因著在長公主府裡說的話以及清音樓裡發生的事情,外人都知道攝政王對南曦喜歡得緊,隻差沒捧在掌心護著了,所以真正有膽子嚼舌根的已寥寥無幾。
馬車停在南相府大門外。
銀月掀開車簾,有侍女放了張矮凳在車下。
南曦看著坐在一旁的容毓,忍不住抿唇淺笑:“王爺是掌兵權的戰神,端坐馬上的風姿讓人敬畏臣服,近來卻習慣了陪個小女子坐馬車,就不怕旁人投來異樣的眼光?”
比起南曦剛醒來那兩天的淡漠寡言,容毓最近明顯話多了一些,雖然隻限於在南曦麵前。
“不怕。”容毓握著她白嫩柔軟的纖手,“誰敢亂嚼舌根,讓銀月拔了他的舌頭。”
南曦:“……”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?
貌似她之前在長公主府就說過這句話。
“不用這麼殘暴。”南曦輕哂,完全不以為意的語氣,“我就喜歡彆人看不慣我卻又乾不掉我的樣子,所以隨他們去說。”
容毓聞言,唇角細不可查地翹了翹,眼底儘是寵溺:“嗯。”
南曦起身走出去,優雅地踩著凳子下車,環顧四周,車流如水,進進出出的全是帝都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,甚至許多皇族王爺也都來參加了丞相大人的壽宴。
南曦想起半個月前在清音樓聽戲時聽到的話,她爹打算在今天壽宴上跟皇上請求恩典,讓柳氏和南月能順利進府,雖說柳氏母女已經斷了希望,但無疑的,今天皇上應該也會來參加她爹的壽宴。
所以這些皇族王爺才會這麼給麵子來捧場。
丞相府大門氣派輝煌,門口早有幾個打扮齊整的丫鬟恭立兩旁,候迎著貴客入府。
容毓從車上下來,跟南曦一道往相府走去。
侍女遠遠見著容毓和南曦就立即迎了上來:“大姑娘回來了。”
說著朝容毓見禮:“參見攝政王。”
南曦要先去聽雨軒見她娘,容毓被下人引領著前往男賓客所在的潑墨閣,兩人剛在前麵分開,南曦耳畔就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:“姐姐可真是得攝政王喜歡呢,爹的壽宴都要等著跟攝政王一起過來,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姐姐已經是攝政王妃了,實則到現在連個名分還沒有。”
南曦轉頭,看著長廊上走過來的南嬌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掐腰廣袖羅裙,精心修飾過的臉上比往日更見幾分明豔動人,眉間點了顆朱砂,在兩個少女陪同下走了過來,身姿纖弱,眉目清麗,宛如弱柳扶風,我見猶憐。
為了今天這場壽宴,她顯然花費了一番心思精心打扮。
南曦眉梢輕挑,唇角挑起了兩分笑意:“妹妹這酸溜溜的語氣,讓人聽著倍感舒適。”
作者有話說:
還有一更會稍微晚點,大概再半個小時發出來,寶寶們可以早上起來看也行,彆熬夜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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