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不是。”青陽搖頭晃腦,文縐縐地說道,“但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……”
“父親大人不同意我嫁給你家王爺。”南曦語氣淡淡,不疾不徐地說道,“你覺得我該聽父親的嗎?”
青陽一愣,頭立即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“萬萬使不得。”
彆的事情都可以聽,唯獨這件事萬萬不能答應。
南姑娘這輩子注定是攝政王府的當家女主子,不嫁給他家王爺還能嫁誰?
眼角餘光瞥見熟悉的挺拔身影走了過來,青陽連忙低聲開口:“千萬彆跟主子說不嫁的事情,主子這兩天好不容易見著心情不錯,姑娘若是不嫁,主子又該變回以前的冷麵閻羅了。”
南曦挑眉:“有那麼誇張?”
當然有。
沒人比青陽更清楚他家王爺的性情,沒跟南曦在一起的時候,那當真是矜貴禁欲如天上謫仙,狠辣無情如地獄煞神,彆說其他人見著王爺會怎麼樣,就是青陽這個貼身侍衛都常常覺得如置身冰窖。
就是南曦姑娘到了王爺身邊之後,王爺才有了點正常人的溫度和情緒。
“去告訴諸位大臣,今日在丞相府裡發生的事情,誰敢出去亂嚼舌根,本王定不輕饒。”容毓語氣淡漠,“順便傳本王之命,讓淩帆即刻來丞相府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青陽領命而去。
南曦抿唇輕笑:“青陽時刻憂心著王爺的婚姻大事。”
容毓道:“我們早些成了親,他就沒那麼多廢話了。”
南曦失笑。
“王爺讓淩將軍過來做什麼?”南夫人從屋子裡走出來,淡淡一笑,“讓他護送我離開帝都?不用麻煩淩將軍,我身邊有足夠的人手可用。”
容毓轉頭,語氣淡淡:“淩帆是本王手底下的人,不止皇上知道,南相也知道。”
南夫人聞言微默,隨即點了點頭。
她顯然明白容毓的意思。
不管是皇上還是南行知,今日當眾受了這麼大的一個屈辱,雖礙於攝政王在場而不敢多說什麼,可事後絕不可能善罷甘休。
若南夫人自己帶著人手離開,南行知定會派出大量人手追擊,皇上也會暗中派人盯著她,南夫人縱然無所畏懼,卻依然免不了要應付許多麻煩。
淩帆是攝政王的人,他們若知道淩帆負責護送南夫人,就算想暗中動手腳也會有所顧忌,也可以避免她的身份暴露。
“既然如此,就麻煩淩將軍了。”南夫人說著,轉眸看向南曦,“我下午就走,曦兒,等淩將軍過來之後,你直接跟王爺回去攝政王府,不用留在這裡承受你父親的責問和怒火,以後跟王爺好好過日子,這裡不再是你的家,沒什麼事就彆再回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,娘不用擔心我。”南曦笑了笑,上前抱了抱她娘,“倒是娘路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南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放心。”
“娘的嫁妝多麼?”南曦問,“需不需要容毓幫您多準備幾輛馬車?”
“娘哪有什麼嫁妝?”南夫人搖頭,“我當年嫁給你父親,手頭那些鋪子產業就是嫁妝,但這些又不能搬進相府。金銀首飾一類的娘買得少,裝不了多少箱子,自從上次你說不用任由李氏母女予取予求之後,娘連現銀都沒留了,手裡主要是銀票,便於攜帶。”
頓了頓,“你父親為了維持清正廉潔的好名聲,這些年丞相府除了俸祿之外,沒有任何其他方麵的收入來源,日常用度都是我在供給,我倒是想看看等我走了之後,他丞相府的風光該如何維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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