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錯。”容毓表情微變,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就認錯,“我去洗手。”
“洗手?”南曦皺眉,“洗了手就乾淨了?”
容毓:“……”
“我覺得那個女人很臟。”南曦聲音冷淡,“你的手碰到了一個女人的臟手。”
“嗯。”容毓唇角越發抿緊,盯著她明顯不悅的表情,語氣越發低沉順服,“曦兒說得對。”
“你覺得該怎麼辦?”
容毓眸光微轉,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:“砍掉。”
砍掉?
南曦瞪大眼。
容毓利落地翻身,在南曦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從尚未褪掉的靴子裡抽出了一柄匕首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自己右手腕劃去,動作幾乎沒有猶豫。
南曦瞳眸一縮,嚇得魂飛魄散:“容毓,住手!”
話音落地,她猛地翻身坐起,而容毓手裡的匕首堪堪停在手腕處,血絲順著手腕滴落在床榻上,觸目驚心。
南曦臉色刷白,驀地伸手握住他拿著匕首的左手腕。
“你乾什麼?”南曦聲音顫抖,“瘋了你?”
容毓抬眸,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,柔聲道:“彆怕,不疼。”
不疼?
南曦幾乎想打死他。
她一把奪過匕首扔到了地上,像是扔掉了什麼洪水猛獸,然後扯過自己的衣服擦拭著他手腕上的血跡,好在傷得不深,隻劃破了一點淺層表皮。
可她此時整個人卻都是顫抖的。
“容毓。”她咬牙切齒,聲音也是發了狠,“你故意想嚇死我?”
容毓沉默片刻,伸手把她摟進懷裡:“沒事了,彆怕。”
彆怕?
南曦一把推開他:“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堂堂攝政王在宮裡威風凜凜,怎麼回到王府就成了個傻子?連自己的手都能砍,你怕不是想讓我有個獨臂的夫君?”
容毓抿了抿唇,低聲道:“是曦兒說手臟了,洗不乾淨。”
嗓音裡隱隱聽出幾分委屈。
“洗不乾淨就砍掉?”南曦幾乎不敢置信,“砍掉了之後還能再長一隻手出來?”
他還委屈上了?
她才覺得委屈呢,原本隻想跟他開個玩笑,結果這玩笑的代價差點沒讓她嚇死。
“一隻手也沒關係。”容毓低聲道,“足夠保護曦兒。”
南曦氣得吼他:“那我是不是也要砍下一隻手陪你?”
“愛妃彆惱。”容毓連聲認錯,“為夫知道錯了,任憑曦兒處置行麼?”
南曦閉了閉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一身冷汗?”
“嗯,我的錯。”容毓把她緊緊摟著,偏頭吻了吻她的臉,低聲哄她,“曦兒彆生氣了。”
她生不生氣是重點嗎?
南曦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不可思議:“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?怎麼就想到要砍自己的手?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也不能這麼蠢嗎?我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作者有話說:
一點左右還有一更,快開學了,要上學的寶寶們好好調整作息,早些睡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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