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霜語氣恭敬卻寡淡:“蘇韓玉當眾挑釁淮南王世子。”
南曦微愣。
因為蘇韓玉當眾挑釁軒轅曜,所以謝錦跟蘇家兄弟鬨僵?
乍聽之下,似乎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。
不過南曦也沒多想。
謝錦跟軒轅曜雖認識不久,但兩人都不拘小節,性情相投,又皆是容毓手下心腹,彼此維護也是正常。
何況男人之間的情誼本就簡單,隻要脾氣性情合得來,認識時間長短反而不重要,有些人認識幾十年照樣合不來。
南曦想著謝錦和軒轅曜當著容毓的麵都敢開玩笑,葷素不忌,忍不住搖頭失笑:“有沒有鬨大?”
畢竟是祈世子的成婚大喜,若是場麵弄得太難看,靖王夫婦大抵不會高興。
“沒有。”銀霜搖頭,“謝公子隻是放了話,以後有蘇家二公子在的地方,他不會出現。”
南曦挑眉。
這叫沒有鬨大?
好吧,至少在靖王府喜宴上沒動手打砸,的確不算鬨大,但是這樣一句宣告,聽起來有些孩子氣的幼稚任性,在帝都世家公子中卻無疑是投下了一記悶雷,足以讓大多數公子心驚膽戰。
若謝錦來真的,那就是逼得他們不得不再三權衡,以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——若想抱謝家這顆大樹,就必須跟蘇家劃清界限。
否則就是站在謝家的對立麵。
這一招其實挺狠的。
直接把蘇家逼到了一個尷尬的境地。
不過若隻是因為一點口角,似乎不太說得過去。
南曦沉吟片刻:“蘇韓玉跟軒轅曜因為什麼而起了爭執?”
“蘇韓玉說淮南王世子是被主子留下來的人質。”
人質?
南曦挑眉,原來如此。
果然嘴賤的人哪兒都有,不分男女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容毓坐在錦榻上喝藥,身體斜斜側靠著,喝完藥將空碗擱在一旁,矜貴出塵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彆的情緒,隻在南曦走過去時,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圈在懷裡,埋首嗅她發絲間的馨香。
“小心傷。”南曦坐在他腿上,伸手拿個柔軟的靠墊放在他身後,“彆磕到了。”
“不疼。”容毓聲音低低的,“傷口都結疤了,不用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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