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危險是無處不在的。
朋友聚餐吃個大盤雞,還有可能會被雞骨頭給卡住嗓子呢。
“不過。”
李東方說:“我有一些具體的要求,你必須牢記。我希望,你永遠都不要違背,我要求的這些。”
“東哥,您說。”
劉振國立即站起來,標槍那樣的直立,目光炯炯。
一。
夜梟成員,絕對得忠於李東方!
二。
夜梟成員,必須得有較高的業務能力,寧缺毋濫。
三。
夜梟成員的嘴巴,必須得嚴,萬一出事後,也不能供出老大。
四。
夜梟不得濫殺無辜,為非作歹。
五。
夜梟在海外,遭遇我同胞被外人欺淩時,能幫就幫,可不擇手段!
六。
夜梟可以招收外籍,但必須得確保其忠誠度。
七。
沒有李東方的親自許可,夜梟絕不能在國內搞事情。
八——
李東方說的這些,全都被劉振國用筆,一條條的記了下來。
等渾身鼓舞著昂揚的鬥誌,眼睛發亮的劉振國,邁步走出總裁辦時,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後來無數次鐵一般的事實,證明了劉振國,就是專吃這碗飯的。
他和蘇淚一明一暗,確保了李東方在以後的數十年中,每次暢遊世界時,即便是遭遇危險,也能有驚無險的安全歸來。
夜梟的成立,也算是補齊了李東方的一塊短板。
李東方頓時就徒增了很大的安全感。
這種感覺,真的很奇妙。
不是不可以玩黑。
而是不能在國內玩!
李東方本想給陳寶貝打個電話,和她說一聲,聽聽她的意見來著。
最好呢——
陳寶貝能幫他介紹幾個人,加入他的夜梟,像那個什麼胡滅唐啊,秦玉關啊。
李東方就看那倆家夥順眼,不但不要臉,關鍵是下手時特狠。
可看了眼時間。
沃糙。
我東哥暢想美事時,竟然不知不覺的十一點了。
這麼晚了,陳寶貝早就進入了夢鄉,肯定不能再打攪她了。
倒是可以和淚兒,那個夜貓子聊幾句。
不過李東方想了想,還是算了。
女屠夫最聽不得這種事,得知他終於下決心成立夜梟後,還不得纏著他,說到天亮?
知道他今晚有重要事要做的豆豆,還在家等著他呢。
老板不在,她寢食難安。
可當李東方走進臥室,看到溜溜的草包豆,四仰八叉睡得正香,口水都淌出來後,頓時怒從心頭起:“枉我以為,你在等我!”
抬手——
啊?
豆豆驚叫,猛地翻身坐起,瞪大了眼。
“臭老板,就知道打豆豆。”
這娘們打了個哈欠,喃喃地說著,剛閉上眼,骨頭就好像酥了那樣,就這樣跪趴在了他的懷裡,很快就發出了輕鼾聲。
隻有屁股上那個,越來越清晰的紅手印,無聲卻也徒勞的,控訴著某人的暴行。
“沒心沒肺的東西。”
李東方把她放平,抬手熄燈。
天亮了。
又黑了。
再亮——
再是黑夜!
“嫂子,您要見的人來了。”
梁聽走進某酒店的客房,對站在窗前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正在欣賞亞平寧半島夜景的女人,低聲說道。
穿著一身黑貂,渾身散著貴婦氣息的嫂子,緩緩轉身。
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梅花女表——
她端著的這杯紅酒,要是折合成東土貨幣,也得價值數百。
那就更彆說,她穿的衣服鞋子,吃穿用度啥的了。
可她戴著的這塊梅花表,卻隻有一百塊左右。
她抬頭,說:“把他帶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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