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布拉斯咆哮著站起來,雙手扶著沙發上,右腳接連狠踢雅思藍黛的肚子。
踢這兒很疼。
卻不會留下傷痕。
雅思藍黛根本不敢捂,甚至都不敢蜷縮起來。
就這樣側身躺在那兒,任由尼布拉斯狂踢亂踹。
惡毒,下流無比的臟話,滔滔不絕黃河水般,從他那張嘴裡流淌了出來。
一起流出來的,還有大哥的淚水,和鼻涕。
有句話怎麼說來著?
“打在你身上,疼在我心裡!”
這句話就是對大哥,毆打雅思藍黛時的心情,最真實的寫照。
可謂是他有多麼的愛她,就會用多麼大的力氣,去打她。
終於。
大哥又打累了,罵累了,也哭累了。
他抬手,擦了把流在下巴上的鼻涕。
顫巍巍的坐下,恨聲說:“賤人,告訴我。你和那個小流氓在角落裡,都是說了些什麼!”
強忍著渾身的劇痛,雅思藍黛趕緊爬起來,跪在了水裡,低著頭:“我過去,是警告他以後,絕不能撩我的。哪怕我再騷,再浪,也不是他能撩的。”
“你終於肯承認,你就是騷浪尖了!”
尼布拉斯罵著,舉起拐杖砸在了她的頭上。
幸虧拐杖是合金,又是空心的。
要不然這一下子,能把雅思藍黛直接砸個半死。
那就不是起個包,那樣簡單了。
雅思藍黛晃了下。
她依舊不敢用手去擦拭,隻是繼續說:“可他又問起了,我們該怎麼做,才能幫他的vcd,鋪滿意呆利全境。”
這是正事。
我大哥這麼通情達理的人,當然不會在大嫂說正事時,再毆打她了。
雅思藍黛用了足足七八分鐘,才把她和李東方“協商鋪貨”的事,幾乎是“一字不漏”的講述了一遍。
“這次,我就原諒你了。”
尼布拉斯此時心平氣和,說道:“但以後,絕不能勾搭那個小流氓。”
“是。我會牢記在心的,絕不會勾搭那個小流氓。”
雅思藍黛連忙點頭,暗中長長鬆了口氣。
這一關,她總算是熬過去了。
但還有一關——
那就是尼布拉斯每次毆打過她後,為了鑒定,她會不會因此責怪他,都要給他跳一支舞。
嗯。
脫衫舞。
跳的越是歡快,表演的動作越是大膽,低級,就越是證明她是開心的。
壓根沒有因大哥的愛之切,而對他有絲毫的意見。
雖說跳舞這個環節,對雅思藍黛來說,是更大的羞辱。
起碼不疼啊!
臥室內。
衣服丟滿了地。
讓我東哥聽後,都會虎軀一震的輕唱聲中,雅思藍黛做著讓小電影女主,都自慚形穢的各種舞蹈姿勢,含情脈脈的看著大哥。
大哥平躺在床上,雙眼直勾勾看著她。
終於在雅思藍黛的額頭上冒出汗水,嗓子都有些沙啞後,尼布拉斯才確定妻子還是最愛他的。
她壓根沒因為被他毆打,而有絲毫的記恨他。
大哥麵帶慈祥的微笑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雅思藍黛這才小心翼翼的撿起衣服,躡手躡腳的退出了臥室。
他們結婚整整七年。
但雅思藍黛始終沒能爭取到,和大哥同床共枕的資格。
尼布拉斯成年後,就不再放心任何人,和他同床共枕了。
萬一那個人會趁他睡著時,忽然拿出一把刀,捅死他呢?
為此。
在七十歲之前,我大哥不娶妻,不生子!
這安全防範意識,夠厲害吧?
雅思藍黛在客廳內穿好衣服,把臉盆拿起來,地上的水拖乾淨後,才開門走出了客房。
客房門外。
兩個神色木然的黑衣人,門神般的站在那兒。
這兩個人,就是手黑組中的超級大幽靈級高手,秦玉關那種級彆的。
他們無視雅思藍黛。
雅思藍黛也沒和他們打招呼,直接把他們當做了透明人,回到了自己的客房。
她先好好休息了一番,終於下定了決心!
她拿出手機,呼叫托蒂:“李東方的女兒,馬上就要回到他家了。你馬上派遣當前在東土的人,過去。”
雅思藍黛低聲囑咐了托蒂,足足五六分鐘後,才結束了通話,艱難的走進了浴室內。
當她泡在浴缸內後,因被毆打的地方見水,渾身劇顫。
臉色蒼白。
半晌。
她全身繃緊的神經,才鬆開。
閉眼喃喃:“李東方,你說他快要死了,千萬彆騙我。要不然,我就會在你離開意呆利之前,告訴那個老惡魔。其實早在漢城時,你就上了我。”
當。
當——
淩晨兩點的鐘聲,敲響。
萬裡之外的東土!
這是12月26號,早上八點。
悄悄大小姐的航班,安全順利的降落在了,雲海國際機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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