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實話實說就是了。”
黑袍回答:“我把你安排在他身邊,其實就是玩的一手陽謀。他明明能一眼看穿,我就是讓他渾身不舒服。可他就是不能把你怎麼樣,也不能破解。”
說到這兒後,黑袍得意的大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,猶如夜梟夜啼。
刺耳異常!
南秀國渾身,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。
“另外,我要特意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黑袍刺耳的笑聲,終於停止。
南秀國連忙詢問,什麼事,但請吩咐。
“就憑李東方的陰險狡詐,他肯定不會甘心,總是被如芒在背的。”
“他極有可能,會派人冒充我,暗中去見你。”
“或者撥打你這個電話,給你下達新的指令,讓你離開他,幫他做什麼事。”
“因此,你絕不能認錯我,聽錯我。”
“我們以後打電話,或者我暗中見你時,都要對一個暗號。”
“暗號不對的話,就證明給你打電話的人,或者見你的人,是個冒牌貨。”
“暗號不對,無論他怎麼威脅利誘你,你都不要相信。”
“尤其這個暗號,就算李東方打死你,你也不能告訴,你我之外的第三個人!”
“要不然——”
黑袍說到這兒,陰聲說:“你就等著,把你自己活生生的吃掉吧。”
南秀國的臉色蒼白,再次劇顫了下:“我,我記住了。暗號,是什麼?”
黑袍反問:“你確定,你身邊沒人?南秀國,你記住,這可關係到你會不會,把你自己吃掉!”
南秀國的腦海中,再次浮上那血腥的一幕。
她連忙抬頭,看向了站在臥室門口的淚兒。
眼神裡,全是“你先回避”的哀求。
淚兒麵無表情,卻轉身離開,關上了臥室的門。
“我身邊,已經沒人了。”
南秀國低聲說。
“嗯。那你聽好,暗號就是。”
黑袍說:“跪地喊爸。”
跪地喊爸?
南秀國的眼裡,立即浮上了羞辱之色。
可想到可怕的零號——
她立即抬腳下地,跪在了地板上,乖乖的叫道:“爸。”
“嗯?”
黑袍在那邊愣了下,問:“南秀國,你當前不會是,真跪在地上了吧?”
南秀國回答:“你不是讓我,跪地喊爸嗎?”
“蠢貨!”
黑袍訓斥道:“我說的跪地喊爸,就是暗號。以後我給你打電話,或者去現實中見你時,你都要問我暗號是什麼。如果說出跪地喊爸的,那就是我。如果不是,那就是冒牌貨。”
南秀國這才恍然大悟。
耳根子都羞紅了。
不過這點小小的尷尬,和可怕的零號相比起來,算什麼啊?
足足五分鐘後——
雙方的通話才結束。
“跪地喊爸,這麼古怪的暗號。”
南秀國喃喃的說:“不過,也隻有如此古怪的暗號,彆人才想不到,那就更彆說是破譯了。”
她竟然開始欽佩黑袍的大智慧——
白敏的房間內。
李東方把手機放下後,看著窗外,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草包秀啊草包秀,不愧是草包秀!
簡直是太好騙了。
他用“跪地喊爸”來當暗號,絕不是惡作劇。
而是頗有深意。
南秀國聽從“黑袍”的吩咐,和李東方在一起好多天後,忽然在某一刻,想到“跪地喊爸”這個暗號,聯想到了在悄悄超市開業時,她曾經當眾給李東方跪地喊爸過。
她就會開始懷疑,這個黑袍是她所熟悉的人。
說不定,還能直接猜到“黑袍”就是李東方!
但她和李東方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內,所用的零號,都是這個“黑袍”提供的。
李東方怎麼可能會是黑袍,會有零號呢?
那麼她就會頓悟:“原來,我根本沒有被中毒!”
到時候,李東方再把來龍去脈給她講清楚,就能徹底解開她“我中毒了”的心結。
不得不說——
為了拯救草包秀,李東方可謂是絞儘腦汁,煞費苦心。
門開了。
一身雪青色旗袍的白敏,從門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“小祖宗,鐵林剛打來電話。”
她說:“昨晚黑袍送來的那支藥劑,化驗結果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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