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前,白月大祭司安靜地站在那裡,雙眼閉合,一動不動。
澹台鏡月邁步上前,抬手觸及大祭司的刹那,身化流光,沒入其體內。
下一刻,大祭司的意識海中,澹台鏡月現身,待看到眼前熱鬨的景象後,麵露微笑,說道,“這麼多人,大祭司,如此熱鬨的場麵,你怎麼才讓我來。”
“抱歉。”
白月大祭司一臉歉意地解釋道,“原本白月一族的事情,不想勞煩天女,隻是,我這裡遇到一點麻煩,所以,請天女分辨一下真偽。”
“真偽?”
澹台鏡月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月神,說道,“看來,大祭司是和月神達成協議了,也好,大祭司問到哪裡了?”
“月神說,原始異水是天地所生,可以打破神主境的桎梏。”
白月大祭司應道,“天女對此事比較了解,可否分辨出月神之言,是真是假。”
“真的,倒是真的。”
澹台鏡月冷笑道,“不過,她明顯是在避重就輕。”
說話間,澹台鏡月看著前方的月神,淡淡道,“接下來,由我問,月神,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,我可不像大祭司這般仁慈,你的回答,如果不讓我滿意,我會做出什麼事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!”
月神聽過眼前女子的威脅,臉色越發陰沉。
“好了,第一個問題。”
澹台鏡月微笑道,“原始異水具體來自哪裡,不要和我說什麼天地生成,這世間,什麼東西不是天地創造的!”
“古神。”
月神見瞞不過,隻能如實回答道,“古神之血。”
“古神之血?”
澹台鏡月聽到這個情報,雙眼微眯,問道,“不對,如果異水是古神之血,那它為何會讓人瘋狂?”
原來如此。
難怪天地意誌和眾神非要誅殺舊神之王,舊神之血可以化掉眾神的神格,對於天地意誌創造的眾神而言,是一個巨大的威脅。
“因為,古神之血中有著古神臨死前的詛咒。”
月神回答道,“他怨恨天地,怨恨眾神,怨恨一切,他的鮮血對於所有生靈,包括眾神,都是劇毒。”
“那你們進行異水試驗,就是為了解除這個詛咒?”澹台鏡月問道。
“對。”
月神頷首應道,“唯有解開詛咒,古神之血才能為吾等所用。”
“很好,下一個問題。”
澹台鏡月繼續問道,“祭壇下的巨棺中,那一具巨大的肉身,是誰的?”
“這個問題,吾無法回答。”
月神搖頭應道,“因為,吾也不知道答案。”
“那具巨棺,不是你放在這裡的嗎?”澹台鏡月皺眉,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
月神否定道,“吾隻是負責守護這具巨棺,至於,誰將巨棺放在這裡的,吾並不清楚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澹台鏡月冷聲道,“月神,你的這個回答,我很不滿意,你既然不知道巨棺的來源,為何要守住它。”
說到這裡,澹台鏡月語氣一轉,逼問道,“還有,給你下達這個職責的人,又是誰?來自哪裡?”
“天將。”
月神回答道,“來自,天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