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花花的臉緊貼著地麵,她不停地掙紮著,蹭了滿頭滿臉的土。
花建華隻是瞥了一眼就迅速移開視線,對女兵們道:“你們把她看住了,我上去抓那個女人。”
“是!”
女兵們齊齊應聲。
“不要,不要抓神女娘娘,要抓就抓我吧!”牛花花撕心裂肺地喊著,因為掙紮得太過用力,臉上還被地上尖銳的石子給劃出了好幾道細碎的口子。
牛花花本人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,滿心滿肺地掛念著嶽祖的安危,一想到她的神女娘娘要被這些人抓起來,她就哭得跟個孩子似的傷心。
見狀,就連幾個按著牛花花的女兵也有些不忍心了,為牛花花對嶽祖的感情而動容。
台上。
花建華走上來,打量著擒住嶽祖的方清泉,對方用膝蓋頂住嶽祖的後腰,將其雙手反剪在身後,無論嶽祖如何掙紮都不可能脫離出禁錮。
“行啊!想不到你這個小白臉還有幾分男子氣概,之前是我小看你了。行了,把人交給我吧!”花建華語氣不乏讚歎道。
聞言,方清泉嘴角開始瘋狂抽搐,他不可思議道:“你……不認識我?”
“啊?我該認識你嗎?”
花建華一臉懵懂道。
雖然她不太想要承認,但這個人確實長得有點兒像她們的方營長,但也隻是像而已,畢竟方營長何等威猛霸氣的漢子,怎麼可能是占山為王的女土匪的男寵?
再說了,方營長時時刻刻都穿著一身軍裝。
這人明顯一身普通人的衣裳,身上也根本沒有方營長那種運籌帷幄的氣質!
怎麼可能是她的營長呢!
然而,下一刻花建華就聽到了讓她覺得天崩地裂的話。
“連自己的長官都不認識,花連長,我看你是想要加練了。”方清泉冷颼颼地說道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是個連長?難道……”
花建華頓時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,“你是方營長的雙胞胎兄弟!”
方清泉:“……”
突然理解嶽祖了。
有個跟牛花花似的對牛彈琴的屬下,這個感覺確實不太好。
“等回部隊寫份一千字的檢討交上來!記住,不能讓你的家屬代筆,不然再罰你寫一份。”
這熟悉的口吻……
花建華猛然間意識到麵前的人不是方營長的兄弟,而是貨真價實的方營長,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胡話,花建華就有些頭皮發麻。
完球了。
得罪了頂頭上司,往後她的假期肯定沒法批了。
“咳咳,”花建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試圖挽回點什麼,隻見她擺出一副崇拜的模樣來,極度誇張道: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